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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王玉楼,你要狠一点,狠下心(1.12W,463拿下)(2/5)

“邀海兄,袁氏有嫡脉筑基,而后是外姓筑基。

嫡脉筑基下,有嫡脉弟子,有纪远那样的外姓弟子。

外姓筑基下,有外姓筑基的亲族弟子,然后,才是你。

哪怕和纪远比,纪远已经被派去做过河卒了,你呢,你被罗长老保护了起来。

对你而言,这保护是好是坏,恐怕还是两说。

师兄,我想你是能听懂我在说什么的。

这杯茶,你喝还是不喝,我们都是朋友,交流法会的事情,一如往常!”

四重意思,第一重,我想让你办事,调动你在洞天巡逻队中的人脉。

第二重,搞些不那么深入的调查,稍稍给袁氏上上压力——和袁氏的矛盾我不打算公开化,你可以不用太担心。

这两重是明面的,后两重则是暗中的。

第三重,调查是你发起的,未来,袁氏感到压力,你可以出面解决,到时候就是在袁氏那里的功劳。

最后,则是最关键的第四重。

第四重,我今天谈的不止是调查之事,师兄啊,我想要你!

我该说的都说了,投名状,你要不要交,不影响咱们在交流法会上的合作。

玉楼的几重意思,王邀海自然是听懂了的,但他还是下不了决心。

他想靠自己,所以他去了西海。

当意识到拼命都不够,因为自己的命太不值钱时,他终于跪在了罗长河面前。

现在,他的命稍微值点钱了,但王玉楼又让他去拼命.

“相公,不一定要麻烦邀海师兄,咱们可以让吴谨言吴前辈查一查嘛,他是洞天监察执事,其实都差不多。”

白小鱼这是在用信息差给王邀海施展心理压力,袁正举到河湾渔港时,吴谨言是来了的,但王邀海不知道。

“玉楼,我喝!”

王邀海当机立断,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清楚,自己喝的不止是茶,更是靠近王玉楼利益团伙的投名状。

调查鼍龙袭击河湾港的事情一旦由他推动发起,他就没有回头路了,这就是投名状的含义所在。

“如此大事,玉楼自然不能让邀海师兄凭白出力,这五百枚灵石,就当邀海师兄的活动经费吧!”

王邀海看了看石质圆桌上的灵石,抬头问道。

“是不是越快越好?”

这是问工作如何展开,何时展开。

抬了抬眼,视线看向滴水天所在的方向,玉楼沉稳开口,道。

“要催一催袁家,不然,我担心他们不舍得割肉。”

催一催,说的是速度,这是指导工作。

割肉,说的是自己的野心,这是向王邀海展示实力和画饼。

“明白,邀海现在就去联系相熟的巡逻队修士!”

王邀海竟是直接以邀海自称,算是表明了心意,更明确两人的关系。

他没拿玉楼给的‘活动经费’,而是直接起身,竟是愿意自费投效。

这种好汉,玉楼自是欣赏的,他不可能真把王邀海坑害了。

“灵石拿走,而且要全都用上,如此,哪怕出了问题,你在袁家长老面前,也可以做个忠心护主的好弟子。”

王邀海看向玉楼,发现玉楼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寻常表情,却默默弯下了腰,收走了桌上的那些灵石。

“玉阙道友,等我的好消息。”

言罢,他便离开了,玉楼则是收起了茶具,招呼小鱼离开。

这时他才注意到,小鱼竟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中似有些惊异。

“怎么,被今天的我吓到了?”

见玉楼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白小鱼有些羞涩的低头,上前揽住了玉楼的臂膀。

“没有,小鱼只是想到,相公未来便是证得金丹也不为怪。”

没曾想在娘子眼中自己竟有如此潜质,玉楼有些得意,但还是谦虚答道。

“哈哈,金丹不敢想,我对自己的要求只是紫府。

如实在不行,能成为安柠那样的知名筑基也不错。”

“安柠?知名筑基?她是谁?”

两人踏上飞舟,揽住娘子的腰肢,玉楼驾着飞舟飞往河湾渔港的方向。

“安柠啊你知道筑基修士的实力差异吗?”

“噢?还请相公讲与我听。”

“太客气了,小鱼。

筑基之间,差距很大,谨言前辈那样的,可以视作筑基中最弱的代表,就是显周老祖来了,杀他亦如杀鸡。

而浊池长老,则可以打三个吴谨言,属于寻常筑基中比较优秀的。

类似于我不,类似于咱们王氏族长显茂老祖的,则可以打十个吴谨言。

而景怡老祖就不一般了,她能打三四十个吴谨言。

道深长老和景怡老祖实力近一些,但其实是高一线,能打四五十个吴谨言。

和他相对应的其实是妙峰山的李海平掌门,但李掌门又稍稍强了一线,或许能打五六十个吴谨言。

至于安柠,她是伏龙观曾经的知名筑基修士,差点开紫府的存在,和李海平应该是同级。

李掌门和安柠,都属于紫府之下最强的筑基修士,至于他们是否能开紫府,就看机缘了。”

“哈哈哈,不行了,相公,你这个对比,哈哈哈,千万不要在谨言前辈面前说。”

“瞧你这话,你就是不提醒,我也不可能乱说啊。”

“不过,相公,我猜你以后,肯定能比那安柠和李掌门还要厉害。”

“继续努力吧,今天换了不少好东西,有交流法会的存在,修行资源也不用太担心了。

只要袁家不搞事情,咱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一段平静的修行时光。”

“袁家的事.不找范竹高和浊家我理解,为什么相公不找纪远师兄呢?”

王玉楼明白,这是小鱼在问,他为何独独高看王邀海一眼。

“以洞天巡逻队给袁家上压力,无论是找浊家的门徒范竹高、还是找将要上任执事的纪远,也都有实现的可能。

但和这两人相比,王师兄最特殊,你知道他特殊在哪吗?”

玉楼这是把言传身教那一套,放在了小鱼身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既是夫妻,又是师生。

“特殊.他最不受背后的筑基家族重视?”小鱼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有点接近了,他特殊在,强弱恰到好处,多方面的恰到好处。

未来你遇到问题决策时,也要会分析不同抉择面临的机遇与风险。

邀海兄的弱,是多方面的。

他的师父罗长老,嗯.袁家的外姓筑基,他自己,拜入袁家门下太晚。

他背后能调动的资源,又处于一个我可以给的起价格的点上。

若是借范师兄背后的浊家力量给袁氏上压力,最好的情况是袁氏割肉给我,我则出血给浊家。

最差的情况则是,我被浊家的老东西们当棒槌使,被迫成为搅动滴水洞风雨的搅屎棍。”

“不许说自己是搅屎棍,相公,这么说太恶心了。”

小鱼微微有些嫌弃的吐槽道。

“哈哈哈,说正事,到老纪了,他啊,太怕袁家,你不知道,三年前白茅 如此,我们失去了留下那条小铁鼍龙的机会,老纪怕袁家至此,我又怎能信任他?”

玉楼想起那晚,还是有些可惜,纪远当初太鸡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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