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小鸡不尿尿(1/2)
鸡不尿尿 鸡不尿尿
那一夜,石守信在慧娘身上大展男儿雄风,这个自不必提。
但本该和慧娘睡一张床的石崇,却是深夜和司马炎在书房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
不过比起激动不能自已的石崇,司马炎脸上却是带着一丝愁容。
“父亲他身体抱恙,不知道季伦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石可以调理呢?”
书房里,司马炎和石崇对坐,这位晋王世子开口询问道。
“噢?晋王竟然身体抱恙?”
石崇大吃一惊,这个消息他倒是未曾听闻。
“嗯,确实如此,只是旁人不知而已。万一父亲有什么事情,我亦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司马炎点点头道。
很显然,他在石崇这里,求不到治好司马昭的药石。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所求之药不过三个字:定心丸!
“晋王身体抱恙,可是为了卫将军(司马攸)之事?”
石崇疑惑问道,虽然嘴上说的是晋王的心病,但很明显指的是司马炎的心病。
司马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桃符(司马攸小字)性格急躁,万一被奸人挑拨教唆,难免做出亲痛仇快之事来。父亲为此担忧,我亦是忧心忡忡。”
石崇微微点头,没有嘲笑司马炎的虚伪。
人活一张脸嘛,好多事情点到即止就可以了,没必要说那么直白。
司马炎的意思石崇非常明白,就是忌惮实际上的亲弟弟,名义上的堂弟司马攸。
司马攸在伐蜀时,被司马昭授予卫将军,负责管理禁军一部。
后来伐蜀变成了灭蜀自不必提,没有影响司马攸的官职。可现在蜀国灭亡都几个月了,司马攸身上的职务,居然还没有解除。
司马攸居然还是禁军将领!这就有点离谱了。
不知道是司马昭忘记了这一茬呢,还是故意这么布局,反正司马昭不说,司马炎也不敢问。
卫将军这个官职,非常微妙。
曹魏时期卫将军由曹洪担任,可谓是位高权重。
虽然在司马家的权术解构下,如今卫将军在禁军中的权柄已经不如中领军和中护军,某种程度上说只是虚职。
但是名头依然很大,中领军也好,中护军也罢,名义上都要听从卫将军调度。
这种事情,若是司马昭还在,那么卫将军肯定不如司马昭身上的“大将军”好使。也就是说,如果现在的权力格局不变的话,司马攸实际上没什么实际的权力,这也和司马昭在人事布局的目的吻合。
然而,一旦司马昭不能理事,中领军和中护军要听谁的?他们名义上就受到卫将军的直接管辖!
谁敢说那时候司马攸在禁军里头说话,就一定不好使了?
所以司马炎现在就是感觉芒刺在背!
他总是胡思乱想,有时候担心弟弟反叛,有时候又担心父亲防范自己。
司马炎已经到了这个位置,就算换个人,谁又能保持平常心呢?焦虑是必然的。
“世子,石某有一计!可解世子心中烦恼。”
石崇凑过来低声说道。
“计将安出?”
司马炎顿时来了精神。
早年间,他与石崇就是一对损友,尤其是在玩女人方面,经常交流心得。
现在石崇主动投靠过来,对于名正言顺,却势力单薄的司马炎来说,不亚于雪中送炭。
“世子,不如以退为进。”
石崇嘿嘿笑道。
这话听得司马炎一头雾水的,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却听石崇继续说道:
“世子向朝廷上书,说愿意常伴父母身边,以尽孝道。若是当世子的话,难免会被公务所扰乱分神,从而疏忽了父母。
请卫将军(司马攸)归宗,并继承世子之位。而您只想常伴父母,不做他想。”
听石崇说完自己的妙计,司马炎瞬间眼睛一亮。
好啊,这个计谋是真的好!
石崇的鬼主意说白了,就是所谓的“孝出强大”。如今的世道,若是忽略提刀动手砍人这种暴力手段的话,没有比孝道更厉害的武器了!
在孝道面前,甭管那个人是贩夫走卒,还是高门狂士,都要乖乖的低下头来。
司马炎只要以退为进,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只愿意为父母尽孝,让司马攸回来扛大梁就行。
那么他就立于不败之地!彻底把人设立起来了!
这算是“兄友”和“子孝”,既然有兄友了,那司马攸必然要“弟恭”,必然要谦让;既然有子孝了,那司马昭也必然要父慈,必然要安抚。
司马炎看准了时机以退为进,难道司马昭还真能把他的世子之位撸掉么?
不得不说,石崇虽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这小脑瓜子是真厉害!
“哎呀,季伦真是妙计,解了我心中最大的心结啊。”
司马炎忍不住感慨道,他看着石崇低声许诺道:“待我为天子,一定少不了季伦的好处,你且看着便是。”
“谢殿下!”
石崇压住内心的激动,对司马炎作揖行礼。
正当司马炎在与心腹密谈,为上位做准备的时候,他的嫡亲弟弟司马攸,却是在接受司马昭夫妇的联合双打。
晋王府的书房内,司马攸跪在软垫上低着头,聆听着王元姬的教诲,一旁的司马昭则是闭口不言。
“你与安世,都是我的心头肉。我这一生很满足,锦衣玉食不说,你们也孝顺听话。”
王元姬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能看到你们兄友弟恭,我就算现在去世,也能瞑目了。”
司马攸连忙伏地不起道:“请母亲保重身体。”
“你这孩子在瞎说什么,我身体好得很,只要不被你们气死的话!”
王元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将司马攸扶了起来。 “当年让你过继给你伯父,我的心都在滴血。如今,你回归本宗,和安世做一对亲兄弟如何?算是我弥补当年的过错。”
王元姬看着司马攸问道,大打感情牌。
若是没有石守信事前嘱托,此刻司马攸或许就直接答应了。但石守信既然已经把话说在了前头,司马攸此刻已经对王元姬的感情牌免疫了。
石守信说得对,归宗后患无穷,而且这个责任,必须由自己承担。
说直白点就是这么做不遵从礼法,对继父继母不孝!难道对继父继母的不孝,就不是名声污点么?如果不对继父继母尽孝,那要过继何用?
司马攸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石守信的话,是真正的肺腑之言。而王元姬则是在拉偏架,避开了一些不能忽视的关键问题,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此刻司马攸已经拿定了主意。
“母亲,孩儿对于归宗之事,并无异议。只是继父虽然已经故去,可是继母尚在人世。
若是继母对于归宗之事没有异议,那孩儿就没有异议,反正一切都是为了尽孝。
倘若继母不同意,那孩儿只能等继母过世以后守孝三年,然后再来谈归宗之事。
还请母亲体谅。”
司马攸慢悠悠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概括一句就是:一切长辈们说了算,但你们并非是唯一的长辈!
司马昭和王元姬对视了一眼,想开口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不得不说,司马攸的答案,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司马攸的继父司马师是死人,可继母羊徽瑜不是啊!
王元姬之前所说的“孝顺活人比孝顺死人好”,就不成立了!
此刻司马昭心中有点后悔,早知道司马攸这么轴,他就该早些把羊徽瑜搞上床的,不该等这么多年。
事情是丑了点,但是有效果啊!
羊徽瑜这个嫂子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司马攸的身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想来羊氏族人对于“亲上加亲”应该也不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