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满嘴谎话的精明男1(2/3)
或许是这爱情太好,她甘愿沦陷,太过于喜欢他,不愿意醒来和深究,一直在患得患失中迷失自己。
两人吃着饭,徐淼淼又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都那么回事。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太单纯了,好骗得很。你好好想想,季淮和你说了不好话吧?听起来人品好、温柔、上进、爱你、绝对尊重你...可是呢,上个周末你发现问题吧?那是他装的!”
“我要是你,就不会考虑那么多,这种山沟里出来的凤凰男,家里的土皇帝,上头有那么多姐姐,更不是东西。我看他长得可以,你要和他上床也不是不行,去夜店点男人还要付费,玩就是了。”
“你也别不信,等着吧,季淮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你也别吃惊,因为这面具的背后,心龌龊肮脏得你根本接受不,这才哪跟哪呢?恶心的事情多着呢。”
.....
徐淼淼说的时候,表情轻蔑,仔细一听,语气里还点嘲讽,似乎已经把季淮看个透,也把两人的感情看个透,分手是最终的结局。
丁希看着她,握紧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记得大一的时候,徐淼淼不是这样的,她不会画这么浓的妆容,不会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不会时常夜不归寝。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她也跟爱对方,两人每天晚上都会聊天,她会时常分享他们以前在学校的趣事,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她...她说他们毕业后就结婚。
天色越来越暗,季淮肚子也饿了,准备出去外面觅食。
出门前,他看到同事从外头回来,对方也瞧见他,也当没看到。
他之前太傲慢,几乎不和他们接触,尤其是这个戴眼镜又长得高的胖子。一个二本院校出来的人,居然和他进同一家公司,拿着差不多的薪水,让他觉得十分不公平。
就因为如此,他们三个人聚餐的时候,压根就不叫他,只当他不存在。时候他们在客厅里煮火锅,也不会叫上他。
毕业两年半,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依旧是高中获得多奖学金,被评为“省三好学生,大学考取首都大学。而且,仗着这些东西,瞧不上不如他的人。他觉得没价值的人,更是不屑于去讨好。
在公司,他也是独来独往,好些消息根本没人告诉他。人缘好、擅长打交道的人,要么利用关系升薪水,要么跳槽去了薪水更高的地方。
只有他,上班两年半,依旧拿着十五万年薪还自命不凡。
“你吃饭了吗?”季淮主动开口问。
张胖子一听,微微一怔,似乎些没反应过来,本能出口回,“吃过,你呢?”
“还没吃,现在准备出去买点。”季淮接话。
张胖子:“噢,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去吧。”
季淮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往门外走。
他本就不是话多的性子,整个人看起来也很不近人情,如果一下子太热情,倒是让人生疑,反差太大了。
张胖子会在年底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还会带着其余两个室友,他们的薪资都翻倍,这个机会,他一定会抓住。
利可图,他比谁都上心。
“砰”一声,门关了。
张胖子走回去后,懒洋洋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往群里发消息,“见鬼了,季淮刚刚主动和我打招呼了。”
消息刚发出去,其余两人迅速回:
王森:“【惊掉下巴】,季学霸临幸凡人?”
陆家明:“的确是见鬼了,不过我才懒得搭理他,他和说话我都懒得理,看他那傲慢的样子就上火。一个山沟沟里的人,搞得别人低他一层呢。”
张胖子:“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不清楚。”
陆家明:“别理他,等我回来,买上烧烤啤酒,我们一起嗨起来。”
....
路边的灯已经亮起,夜晚的风也微凉,耳边时不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季淮往前走着,凭着记忆左拐右拐,穿到了小巷里,在一家破旧的小饭店跟前停下来,板正在翻炒着菜,熟练用手抓着配菜往里扔,时不时伸手挠身上的痒痒。
门口的前面放着两个蓝色的大桶,里面都是发臭的剩菜剩饭,苍蝇在空中盘旋着,仿佛在他耳边嗡嗡嗡叫。
因为足够便宜,两三个外卖小哥在等着菜出锅。他从来不叫外卖,都是自己来买,因为他算过,自己来买的话,起码能省三块钱。
他很精明,能够清清楚楚算清楚很多东西,骨子里的小气抠唆改不,会用一个半小时坐公交,然后熬夜改方案,而不会花几十块打车早点回来。
之前公司寝室装修,以暂时不能住,他就搬去最偏僻的地方,宁愿每天通勤加三个小时也不远多花一千块的房租住得近一点。
他可以花非常非常多的精力去哄丁希,脑海里想无数方案让她爱自己,练习各种话术,让自己会多一些甜言蜜语,花钱,他非常严谨。
要命可以,要钱没。
他又很大男子主义,该花的,他会表现得很大方,可是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经过仔细权衡和算计,不多不,总花销他比丁希多百分之十就好,这样既满足他的自尊心,又不会亏。
没有拿到足够多的好处,他会严格控制成本。
上周末的游玩,酒店是他定的,门票是他买的,可以说下重本了,她却不让碰,的确让他恼火,要是没用处,他都懒得理她了。
“小伙子,吃点什么?”板娘还在热情叫着他。
季淮面无表情转身,走出来那个昏暗的巷子,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吃坏了身子,就要去医院,不划算。
他来到了路边一家小吃店门前。相对于小巷里,这里装修明亮,打着空调,墙上的价格也高一倍。
“我要一份酸菜肉沫炒饭。”他说。
这是上面价格里最便宜的。
“好嘞。”服务员冲着后面的厨师喊一声,“一份酸菜肉沫炒饭。”
十分钟后,酸菜肉沫炒饭端上来,还一碗葱花汤。
他拿了筷子,挑拨了两下,没看到几块肉,心底默默吐槽,脑海里又开始精确计算这些钱能买多肉。
肉没多也就罢,酸菜也没多。
真坑,他不会再来第次,别想再赚他的钱!
“叮。”
丁希给他发条消息:我现在和淼淼去看电影,一会才能回寝室。
季淮看看,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字:几点能回?别太晚。
看到他的关心,她嘴角上扬,“一个半小时,现在刚开场,九点就能回去,回去会给你发消息噢。”
“好。”
他也吃好饭,结账要起身,一个电话又打过来。
看到备注,他眉头微微一拧,是没过多的情绪外露,走到外面接起来,“妈,什么事?”
“小淮啊,陈章又打你姐,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婚,一定得离婚!你赶紧替她找个什么律师,一定得让那个男的赔钱!”季母的大嗓门从那头传来,直接吩咐。
在她看来,自己家的儿子上全国最厉害的大学,那肯定是很本事,什么事情都能做,无不能。
“当初不是她死活要嫁的吗?”季淮情绪并没有起伏,语气不咸不淡。
季二姐十几岁就嫁人了,还嫁给离过两次婚的陈章,第一任老婆生个儿子,第二任老婆生个女儿。
她的公陈章一事无成,当时还欠不债,光这一点,就知道她脑子病得不轻。
“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个事情?你姐都被打!”季母气急败坏骂着他,“她还怀着孩子,一定得打掉离婚!”
“那得她愿意打,您急有什么用?之前这事发生得还?”季淮依旧没任何情绪,反问着 。
季二姐生一对双胞胎女儿了,正在拼二胎,争取生个儿子。
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陈章在她手下也讨不到便宜,上回一个脑震荡,一个手脱臼。两人都半斤八两。
“找个律师吓吓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让他知道厉害!”季母说得牙根紧咬,恨不得把陈章活吞。
不过,离婚是不可能离婚,她也就是说说,离了婚,不就被人笑话吗?
他们家还季大姐没嫁人呢,季二姐再离婚,小山村里的唾沫子都能淹死人。
“律师费要几万。”季淮淡淡提醒。
“那么多?”季母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在那头呸了一声,“他也配?下回再敢,我就冲去陈家,非把他耳朵拧下来,看他还怎么作妖作怪!”
季淮静静听着她咒骂,两分钟过后,季母话锋一转,“家里头都没装修,你那个房间窗帘也没装上,要不要装一装?”
他秒懂潜台词:拿钱!
“不用,我不常回去。”他拒绝。
“不住也得装上啊。”季母坚持。
“不用。”他再次拒绝。
季母也不卖关子,干脆挑明:“其他房间得装上吧?零零碎碎也得几千,你爸那个死东西哪有钱装?还能靠谁?”
季淮:“等下个月发工资给你转三千。”
“那不得再给我点钱?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供出去读书,你说说,落得什么好?麻将桌都不敢上,全村人都要看我笑话。”季母在那边夸大事。
“四千。”他加一千,又出口,“这边吃饭和房租都贵,房租要几千,随便玩玩都要好几百,我想回家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