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朱瞻壑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还众矢之的，你是不是忘了那些被我打下来的国家现在都是什么样子？还是说刻意忽略掉了？”

“蛊惑帝王，泄露朝廷机密，将火炮送与那外敌瓦剌，的确是罪无可恕。”

有些人觉得不会，因为从永乐七年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这十六年间朱瞻壑可以说是杀人无数，但这些人都有着几乎固定的定位。

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想到，在顺天皇城北面驻扎的三大营没有任何准备。

“您呐，是真的能折腾人啊……”

十六年间，从未有人听到过朱瞻壑滥杀无辜，对大明的百姓下杀手。

有人觉得会，因为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这样的局势在，站在朝廷对立面的又是这样的一个人，顺天府的百姓在茶余饭后闲谈的时候，往往都会忍不住担心。

“你面前的这位洪武三十三年（朱棣靖难后废除建文年号，建文元年为洪武三十二年）出仕，还是凭着宫中拦下太宗皇帝一事才入得这文渊阁。”

不过，朱瞻壑接下来的话让杨荣大惊失色。

“以常人的角度来说，的确是很高了，但您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关于埋伏自己，甚至是将火炮送给瓦剌，朱瞻壑是真的很想知道杨荣等人是怎么想的。

塞哈智恭恭敬敬地带着朱瞻壑走下潮湿的台阶，进入到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

但无论是支持的还是反对的，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快到让他们毫无准备。

别人不知道昨夜的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但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却是最清楚无比的。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是让我引颈就戮？还是引刃自裁？”

“其实，你可以的……”

“现如今让你直接进入文渊阁，还做到了你面前这位二十多年都没做到的内阁首辅，总揽朝政，你还不满意？”

“那个时候，我们大明会成为众矢之的，最终无论是谁取得胜利，最终的结局还是会以大明的衰弱，甚至是灭亡而告终。”

不仅如此，今天早上的早朝被取消，朱瞻壑拿着一卷圣旨找礼部发诏，所有人都无所适从，最终还是皇太后张氏出面，众人这才找到了主心骨。

……

截至目前为止，也就只有高棉、占婆国和德里苏丹三者能够在吴王世子手下保证完全，但那些要么是提早投降，要么就是被自己的国民给反了的。

“最重要的是，届时瓦剌、东察合台汗国等外敌，以及您之前以雷霆手段所征讨下来的倭国、暹罗、帖木儿帝国等国都会联合起来。”

“而且，以大局来说，你才更应该坐上那个位置。”

同样的，在那个时候他们也都明白了，这天，变了。

“罪臣杨荣，没有什么好说的。”

于谦就不说了，虽然现在的于谦还没成长起来，历史上也是于谦开启了明朝臣强君弱的先河，但还是那句话，那是君的问题，是君无能，而不是于谦的问题。

在诏狱阴暗的地牢中，一道声音的响起让整个寂静的诏狱就好像是突然醒了一般，很多很多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们不由得闻声探头，看着朱瞻壑，也看着朱瞻壑面前的牢房。

“唉……”张氏再次发出一声叹气，缓缓地低下了头。

“至于倭国……呵呵，他们的青壮早就不够我们挖矿用的了，现如今倭国境内要不是我与以前的奥斯曼帝国以及现如今的那不勒斯王国做起了奴隶贸易，倭国现在估计都没有青壮了。”

“如果不提前解决好这个问题，内乱是迟早要降临到大明的，到时候大明的百姓们不仅要遭受无妄之灾，甚至还有可能同室操戈。”

“直接什么都不限制就让你总揽朝政，那你也不用做什么内阁首辅了，直接等着被人戳脊梁骨戳死得了。”

杨荣看着面前的这对“君臣”二人，有些迷糊。

“放心吧，大伯母。”朱瞻壑微微一笑，再次坐在了地上。

一切，好像一如往常，昨天的吴王军入城就好像是梦一般，不复存在。

朱瞻壑与陈循二人相谈甚欢，但杨荣的脸上却满是忌惮和悔不当初的表情。

原本，他已经留好了后手，就等着朱瞻壑登基称帝，最后给朱瞻壑来一手玉石俱焚。

但是，现在他才发现，朱瞻壑的心思远比他想象的要深沉得多，甚至比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人要更加深沉。

两个大合章，等于以前的四章，补前天剩下的一章欠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