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百九十三章：眸中的血色之眼

宇智波诚一一直是一个很喜欢看戏的家伙。

尤其是这些从未发生在已知过往中的故事，他都会像是再次成为一个第三界的观测者一般沉默在旁。

这是他的‘乐趣’。

但除却眼前相拥的‘母子’，这处秘密实验室之中抢夺他目光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先不说那头在既定命运之中几乎必然出现的人体化白鳞大蛇

更重要的是一位‘活着’的标本。

其四肢已经完全由白绝的细胞构成，躯干主体与头部则还是正常的人类性状。

诚一稍稍闭眼，在白金之星的强化感知之下，其‘样本’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也并未出现紊乱迹象。

这一切似乎都是在阐述着大蛇丸实验的成功。

但是

“大蛇丸老师你这是不是有些过于追求速度了？”

苍白男子不以为意道：“理当突飞猛进之际，难道还要因担心崴脚而止步吗？”

“是那个禁术？”

“当初见你斩杀之时，我可没看到任何犹豫。”

“我当然可以理解。”

诚一没有拒绝。

野乃宇紧紧怀抱着兜，即便她知道自己能不能带着兜离开都得看眼前这位大人的脸色。

“大蛇丸老师达成这个实验，又失败了几次？”

诚一闭眼摇头，再度睁眼之时，动摇的眼眸已再次沉入深海古波不惊。

“老师，你不能放下它。”

“无辜的，不行。”

大蛇丸眉头一促，有些意外。

是新游戏啊不是。

纵使是好学而谦逊的后辈相信开卷有益，愿意借前人之道.

也不过是吃到了圣人残骸的婴孩罢了

敦促他们学会一切的，终究是时间。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这当然.不是错误。

仿若被鲜血染红的眼眸，注视着眼前自己的老师。

毕竟在老师眼里

你才是那个‘天才’。

“老师对你其实并没有太多保留。”

言毕，大蛇丸再度看向诚一。

“但是.”

甚至这很有可能会扭转人类的‘愚昧’。

“老师，你在我眼中从来都是天才。”

即便有伟大之人留下了意志，写下了书篇

但不过寥寥数笔。

但同样.这也不是诚一会纵容大蛇丸因这个‘愿望’而抛却人性。

仍旧是时间。

后半段，则是难以抑制的‘疯’。

那是

宇智波诚一的写轮眼。

“哼哼哼”

“毕竟目前的人造生命，本质上的确不拥有灵魂。”

“将他们交给老师，也算是‘物尽其用’，事到如今我不会如此虚伪。”

他眼眸偏转，自大蛇而来的眼眸与大蛇对撞。

大蛇丸眼眸之中意味深长：“很遗憾，为师其实也担心自己的弟子会觉得进展太过顺利，因此那个术小有搁置。”

‘它’是什么？

是人性的软弱

也是人性的根本。

并没有回头的大蛇丸不知是依靠了什么诚一暂且不明的感知力

又或是只是依靠对诚一的了解，侃侃而谈。

诚一面色诡异至极。

但最终，他还是将右眼之上的伪装卸除。

世人总说

‘人类从历史之中学到的唯一教训，便是人类学不到任何教训。’

稍作犹豫后，诚一还是跟上大蛇丸的脚步在这布局复杂的密室之中再度前行。

“不，这些不愿改悔又不自知自身罪孽的家伙，我并不同情。”

诚一微微皱眉，大蛇丸这话是在说.

秽土转生这个术的关键进度，卡在了对灵魂的理解之上？

他大蛇丸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并非自诩特别。

是在说，恢复写轮眼的办法他自己已经找到，并不需要继续依赖大蛇丸的研究。

这对并不愚笨的师徒自然也能够明白互相的意思。

这些本来‘毫无意义的生命’若是能成为永恒的奠基石他们的生命在大蛇丸这里才会拥有意义。

“我只是要提醒老师这样的样本可不多，珍惜一点用。”

人类这个‘整体’无法学会，并非‘个人’无法学会。

“嘛，虽然那个术确实尚未完成，不过老师想让你看的东西，也不比它差便是了。”

他将未能抵达永恒之前的所有，都刨除在了‘生命’之外。

只要拥有足够的时间，即便乃是顽石也终有开悟之日，纵使迷茫之人也会在原地转够了圈子踏步再行。

“不，我只是觉得像这般暴力的实验消耗，应该会很大吧。”

本意是好的。

前半段，是他身为天才的‘狂’。

苍白面孔上的金色瞳孔再度望向那座培养器皿：“诚一，我还以为伱能够理解老师呢。”

培养器具之中那位‘接肢’之人，乃是被‘清算’根部顽固份子之一。

也是诚一对大蛇丸的威胁。

大蛇丸脚步微移，走到那对相互倾述的‘母子’面前。

而这一切的诡异，都在告诉他。

不过等到一个人接受各种试炼，经历各种磨难之后，迟早学到人类该学到的教训时.

到那时.他也该老了。

然而大蛇丸却好似出奇温柔，他轻轻抚了抚兜的脑袋，笑道：

“兜，好好想一想要不要留下吧，很多事只有自己作出的决定，才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