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二百二十章：‘谎言’与‘恩赐’

疯狂的.罪证？

“你在说什么？诚一”

这句话要怎么理解？

是哪一边？

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带土从来没有觉得被白绝包裹的身体有这般难受，好似被虫豸啃咬。

他像是有些狂躁一般使劲抓挠自己的后背。

“诚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被他质问的少年没有回话。

沉默良久之后，那位少年在初升的朝阳下微微俯身。

他甚至有些羡慕像斑那样的死不悔改甚至需要死两次才会悔悟的强大精神。

或许只有梦境之中，她能够得以饱足。

是.失望吗？

自己好像，没资格对自己的恩人说这种话吧。

那仿若陷入执迷.又难以出口倾述的‘后悔’。

我会让这片天下再无纷争.

给我些时间。

“够了.我不想管你这些事了.”

拿起碗中一枚烧饼，他轻轻咬下。

他也彷如在祷告，就像那些对着神明祈祷的众人那样。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不是神明.

我无力拯救，也无力弥补，更无法予你们以恩赐.

但你的愿望，你的祭品

我确实，已然收到。

对于他而言，执行一个有着既定目标的任务，相比起这股让他肠肚痉挛的纠葛而言。

“我救不了她。”

他从诚一的身上站起，又松开了白绝对自己头部的保护。

“咚！！！”

他有些茫然。

他不能理解在自己眼中只会越来越显得完美的家伙，会变成这幅模样。

“不救她？”

离去之前，诚一再度回望那片记录着‘神迹’，述说着他罪恶的山谷。

“你所见的一切，都是它的证明。”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他的‘恶行’痛哭流涕。

久久呆滞之后。

他掀开了那被油纸包裹的大碗。

这不是神的恩赐。

“不”诚一缓缓从地上支撑起身子，仿若是这具躯体让他倍感疲劳。

带土脑海之中的思绪仿若一团炸开的蛛网，胡乱又粘稠.

什么也理不清楚，什么也想不明白。

他一手抓住另一位无动于衷少年的衣角，另一手握拳如石，却又是不住颤抖。

他所认知的诚一绝不是这样的家伙。

“.是啊。”

“当然无辜.我也当然没有对他们出手。”

“你哭什么？”

“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却又会笃信神佛。

稍稍沉默之后，他再次询问。

狠狠地一拍双颊，他便像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重新振作。

“要我哭吗？”

带土狠狠抹了一把脸，将眼泪的痕迹彻底从上面消除。

这一切.

带土终于再次环顾四周，看向那阳光掩盖之下的微光，看向那累累白骨，看向那血泊之中的老人

没由来的

他想起另一轮血月之下被鲜红浸透的土壤，想起那血肉淋漓的真相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你

脑海之中有一句‘诋毁’在不断回响。

“不用了。”

最终，带土撒开手。

面容扭曲的少年将那麻木不仁的家伙死死摁在地面之上。

救下她这具残躯，毫无意义。

“我知道”

第一下，甚至有些没咬动。

那是我。

“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出手”

但他没能找到

不借助写轮眼，也不用白金之星的话.

他的目光比起常人，又能好上多少？

宇智波诚一站在‘祭品’前并指如剑，像是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我没有对他们出手.只是也没有因他们而停手罢。”

他细细咀嚼.

烧饼之中没有馅儿，口感也极其粗糙。

被放倒在地的少年丝毫没有反抗，任由殷红的血液从面颊滑落。

再次静默良久，带土的声音越显低微。

“不是！！！”

反倒只会让他会感受到平静。

当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

“这一切，都是理由。”

两眼相对，麻木与迷惘相撞。

“他们.不是无辜吗？”

“我们直接进入川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