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二百五十章:哈!水门你想逃?!(1/2)
第252章 二百五十章:哈!水门,你想逃?!
大漠之上,两位来自木叶的年轻宇智波暗部这边打算结束此次任务。
说是圆满结束恐怕都会显得格调稍低了一些。
不过月满则亏,有些时候差事办得太过完美,反倒就是不够完美的点了。
如何将此事圆满收关,便是这趟旅途最后的路程。
嗯.其实按照诚一当初所预谋的结果来看,其实也算是大大超出了。
他本身只打算将守鹤带回木叶周边,如果听话就想办法让水门与自己共同保留,若是不听话则交给大蛇丸与自己一同研究。
也算是有明有暗的两手准备了。
可现在不仅是砂之守鹤,灼遁使叶仓、赤砂之蝎也都收入了囊中。
最重要的是,都是活的!
而且活得好好的.
本来诚一打算做的事就已经算是在水门预期范围之外展开行动,这下可好,就连诚一的预期都超过了。
带土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在场的好像不止自己人。
时空间忍术说来好似极其高大上,但不管是封印卷轴又或是通灵之术,其实都是时空间忍术的施展方式。
带土挠挠头:“是哦.有道理。”
搭乘时空间忍术的扭曲感受,与无数的不合常理的视觉信息涌入大脑之中,会让大脑产生一种类似于‘中毒’一般的强烈眩晕感。
还好之前没有决定跟他演双簧.
叶仓则是回想过昨夜战斗时的景象之后,有些骇然道:“.这难道,是时空间忍术?”
带土看不见诚一面具之下的神色,当从他那仿若扭曲一般的眼神之中,他好像又看明白了什么。
“那这里是哪儿?”
叶仓眉头轻蹙,尚不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
毕竟时间与空间,相比起其他遁术而言,实在太过抽象虚无,想要精进也极难找寻下手方向。
眼前景色骤然扭曲。
难怪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摸过边境上的防守也难怪诚一会那么自信的他有办法可以绕过防线回到木叶
原来他们这两人之中,乃是有一位时空间忍术的大师。
若是叶仓的精神力再弱一些倒还好,像是之前琳与卡卡西那样直接昏厥过去,反倒轻松。
他终于好似冷静下来。
带土也是在面具之下龇牙咧嘴狠狠甩了甩头。
不过据说金色闪光曾与云隐艾比组合大战过几次,且双方都相安无事,他们估计倒是会知道关于飞雷神之术的更多情报。
转瞬之间的思维风暴之后,他突然悚然一笑。
“那我们,走着?”
当然,要提到现在忍界的时空间忍术大师,有一位就绝对逃不开。
再加上之前自己也差点被这一招直接‘吞噬?’,叶仓还隐隐记得,在那道时空漩涡发动时
她看见了一只有些奇怪的,血红眼眸。
“yue”
“别急,坐稳扶好,还没到呢,我这已经很照顾你们这些新乘客了。”
一想到水门家中坐,惊天捷报梦里来,诚一那就突然进行一个生气。
诚一:@#¥%…@#&*
“额诚一?”
诚一会在此处做下标记,心中所期盼的结果早已不言而喻。
诚一深吸一口气,再度稳定神思。
因此为了避免宇智波诚一被怀疑,她宁可装作昏迷,这样就算被拆穿,顶多也是这少年感知稍差,不会有那疑似叛变的嫌疑。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十天前我就特么想洗澡了!”
完全陌生的场景瞬间出现在叶仓眼前,令得她大脑顿时一懵。
“嗯?”
诚一这般急切又绷不住的语气令得带土微微汗颜。
三人一猫之中,要说也就那带土此刻的心思最为放松,他先是将守鹤放下,而后按照诚一所说重新加固了蝎身上的幻术控制。
毕竟这是要放进神威空间里的,诚一也建议让带土重新以幻术覆盖他之前的控制,以免之后有万一。
“等等等等!你可别吐我身上啊姐姐!”
突然,叶仓感到身下诚一的气息微微一变。
只听他开口道:“好了,都准备好了吗?”
“我们先在这边下榻,然后我去找水门大人说明情况,你守好他们.如有意外用神威连续转移印记三次来通知我。”
“诚一要不”
得想个办法把水门拖出来单聊.
趴在那诚一背上的灼遁使大姐姐,此刻也是心思混乱,就连那身体之上本来分外不习惯的触感都已经不再能顾得上。
“现在我们先集中于任务。”
不等带土继续,诚一便摇头道:
若是要形容叶仓此时状态的那话,那就是
叶仓:(* x﹏x)
诚一:#¥%……&&*#
“嗯?”
但显然,此刻的叶仓已经听不清身下少年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了。
“嘶呼.我们当然不能直接回木叶了”
当然,也可能是带土觉得诚一这家伙能知道这些也不出意料吧,毕竟他从来都是一幅啥都知道的模样。
然而诚一却仍旧摇头:“我知道,放心吧,我没事。”
查克拉相连,飞雷神之术再度发动。
“你就不怕你老师把我俩当成敌人,上来就是一刀?”
而且砂之守鹤
为什么会在这里。
带土再度适应过后看清眼前景色后,有些疑惑。
即便即便这位少年乃是救过自己两次的恩人.
她抿抿嘴唇,再度将头轻轻放在诚一肩头,像是要再仔细看一看这位少年到底是哪般模样。
好家伙.这远距离飞雷神不管坐几次都还是这么难顶。
但当时自己却是那般.攻击了自己的朋友。
他压根就没在意诚一为啥会知道自己神威转移的弱点,哪怕他分明没有将这个情报告知诚一。
吃了?
怎么可能
但硬要说的话,赤砂之蝎沦为叛忍的时间节点,却也对得上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的导火索节点.
即三代风影遇刺的事件
难道
叶仓微微闭眼甩头。
但身上那股味道险些让他二度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