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听说过克隆吗？

大蛇丸说他对换眼技术非常自信不是谎话。

此刻的手术他甚至都没打算使用额外的器具。

冰冷的白蛇缠上诚一脖颈，令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饶是如此，他此刻有如天河石一般的瞳孔却始终锁定大蛇丸本身。

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诡异的对峙。

那是因为双方都心知肚明。

这件事，两者都不希望被别的人知道。

同时，两者也都在忌惮对方。

不得不说，宇智波诚一是在赌。

他赌现在的大蛇丸还没有彻底陷入对人体秘术的无限疯狂之中。

大蛇丸对他左眼的手术非常谨慎，某种程度上就已经表明了大蛇丸此刻的态度。

大脑与左眼传来丝丝阵痛，但诚一此刻却并未有丝毫表露。

诚一当然明白大蛇丸这讽刺的笑声所要表达的东西。

大蛇丸同样低笑：“洗耳恭听。”

实力，只是大蛇丸研究之中的副产物。

缠绕脖颈的白蛇褪去，宇智波诚一却反倒向前一步。

有点难顶。

但是

大蛇丸对他说的话其实非常诚恳。

大蛇丸能说出这样的话，某种程度上甚至能算作一种示好。

具象化为，不老不死。

代表着他已经在木叶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是非人道活体实验东窗事发。

诚一轻声一笑：“那学生真是谢过老师的喜爱了。”

大蛇丸咧开嘴角，走近诚一身前。

这次由换眼展开的交易，只是钓蛇的开始。

因此，他研究的一切，最终都必须应用在他本身。

诚一坚毅的面庞突然一抖。

手术完成，大蛇丸甚至很贴心的帮诚一再次裹好眼前绷带。

空洞的眼眶中溢出丝缕鲜血，但他仅剩的右眼却愈发明亮。

第一次接触，成功。

查克拉手术刀类似的应用？

这种感觉实在是离奇可怖，但诚一此时却不敢将其有丝毫表露。

记忆中，大蛇丸叛离木叶的契机有两个。

大蛇丸古怪而阴冷的声音传入诚一耳中，令他神色稍稍扭曲。

他必须趁着这次机会向大蛇丸抛出第二个钩子。

我不想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啊！！！

但身为局外人的诚一知道。

诚一的新家里，两只独眼的怪物再次对视。

这些事大蛇丸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未曾像诚一这般进行总结式发言。

不怕才怪！

诚一还记得一篇小学时候的课文，能不打麻药嘎眼睛的猛人，那可是被尊为军神的！

但剩下那只瞎掉的写轮眼，他并不想拿来交易。

要问不打麻药嘎眼睛这种事他怕不怕。

他们之间远未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并非对等。

“不要直接移植那只眼睛，你控制不了，它暂时也没用。”

单以查克拉和忍术为源点的科技而言，大蛇丸同样也是诚一眼中的瑰宝。

“而且，将来有一天，学生说不定还要将它赎回来呢，别给学生弄坏了。”

诚一也是学着大蛇丸“哼哼”一笑：“以后还会更信赖我的，大蛇丸老师。”

不过这忍者世界的手术就是不讲道理。

“然而世间所有的生命却少有雷同，对于生命的探索之所以被列为禁术，不过是因为控制变量的难度太大，试错的成本令人无法接受。”

仿若抽筋一般的疼痛从左眼蔓延，诚一裸露在外的右眼眉头紧锁。

大蛇丸这家伙，是要暴力扯断视神经不成？！

忍者世界的手术这么暴力吗？！

而他愿意这般涉险，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

稍许沉寂之后，不知大蛇丸是在何处完成了排斥性化验。

不过。

并且也应该尚未有直接叛离木叶的底气。

白金视野中，一股查克拉从大蛇丸体内流向眼前白蛇。

“别急诚一君，我得测试一下伱我之间的排斥度。”

“哼哼哼哈哈诚一君，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哼哼哼赎吗？”

“它真正被人唾弃的缘故，则是因为会消耗灵魂。”

大蛇丸不过是在畏惧死亡，同时也在斥责生命的脆弱。

缠绕脖颈的白蛇咬向诚一左眼，一股有如吮吸的力量从它口中传来。

两条视神经瞬间切断，左眼夺眶而出。

面对眼前心思稍有不定的大蛇丸，宇智波诚一微微一笑。

意味着他在木叶成为罪人，失去了立锥之地。

“动手便是，我宇智波诚一也是一名忍者，这点疼痛又如何不能忍耐？”

他所欲求的强大，是生命的强大。

这木叶对他大蛇丸而言，不待也罢！

而这两者的时间节点，都还尚且未到。

这个距离，如果现在大蛇丸突然反悔，想要对诚一进行一手白嫖。

言至此处，诚一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老师对学生这般赤诚，学生也对老师有一句告诫。”

他在赌大蛇丸现在不会跟自己撕破脸皮。

故事中的大蛇丸好似一直在追求着强大到无敌的实力。

大蛇丸嘴上说的舍不得他死，不过是觉得他是顶级实验素材。

他能让大蛇丸感兴趣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么一点东西。

诚一并不打算只跟大蛇丸做一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