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却语出惊人：“哪怕做到一半就死掉，总比什么也没做就死要强吧。”

他的工作让王维等人很满意。

谁不知道，动画电影的创作周期比真人电影还要长！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行业最进步的技术，让你们融合更多的艺术形式，虽然很可能只是小众潮流……”

“我们都没法对抗时代，但我们能选择与时代和解。传统动画未必不能和3D动画融合，但你们传统动画人，不能始终抱着抗拒的姿态。”

谈理想，他嫌你实力不够；谈赚钱，他又嫌你满身铜臭。

因为这个老头极端严苛，说话不留半分情面，“在我看来，你们一个个都是笨蛋，统统废物。”

顾希季迟疑了一刻，才给出一个评价：“这是个难伺候的主！”

没有人能拒绝这个笑起来会睁大双眼，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精灵，包括许中和，所以他不需要敦煌费多大口舌，就同意召集人手加入敦煌——甚至连待遇都没问。

回到自己的地盘，顾希季立刻抖起来了。

坦白说，这部动画的票房注定不会大爆，但是，龙猫这个可爱形象，拥有非凡的魅力，开发出来的衍生品会是一个金矿。

……

这样的故事不乏受众，但很难大爆，这大概也是他最先被裁的另一个原因。

马清时终究是抵不过好奇心，来到了让他“被退休”的敦煌动画工作室。

这老头六十多岁了，但用顾希季的话来说，他精力旺盛到令人难以置信，而且，他在培养新人上颇有独到之处。

马清时一噎，然后哼了一声：“满身铜臭，快走快走，别污染了我的清修。”

然后他就更不明白了——敦煌已然露出了新时代动画领域头号玩家之姿，为什么还要招揽他们这些“跟不上时代的人”？

这时王维接话了：“因为我有一些故事，觉得用传统动画来表现可能会更好，所以需要你们这些动画高手帮忙；也因为动画诞生百年，形式丰富多样，进入3D时代，如果只有一种艺术形式，未免太过无趣。”

譬如皮肤。

毕竟，还真的说不准，是一部动画电影的创作周期长一点，还是这老头能活的时间更长一点。

马清时凝神观察。

别看上司平时看上去对他很包容，这不，真到了排除异己的大好时机，他就被“退休”了。

糟老头子坏得很，信了他的话才有鬼！

顾希季就轻咳一声：“我记得，您曾经说过，做动画是您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有趣的一件事，怎么也不可能割舍的。现在就退休，什么都不做的话，太无聊了吧。”

说起来，对方称得上是联亚娱乐资历最深的动画大师之一，但顾希季对他被“礼送出门”一点也不意外。

马清时露出个嘲笑的表情：“不甘心又怎样？我现在是老人家了，没力气没精力，甚至没几年好活了，万一做到一半就死了，难道我就甘心？”

看过他的几部动画作品后，王维心里有数了——

“只要加入我们！”

马清时沉默片刻，才开口：“你们资本家最会画饼，别以为我会轻巧地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给我准备的饼呢？”

“《千与千寻》？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

抱歉，头晕眼花了一整天，只有迟迟到来的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