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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她祂(1/2)

第534章 她·····祂

垂死病中惊坐起,谈笑风生又一年。

白芩和小可面面相觑,她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胸怀宽广,一个汹涌澎湃。

明明应该是活色春香的一幕,但就是因为她们此时脸上的表情过于懵逼,导致她们二人就像俩刚睡醒看到外星人侵略三体一样。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小可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发现距离她们假死才过了不到两分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芩,她一脸懵逼地问道:“什么情况?”

“我不道啊。”

白芩摇了摇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口音都有了点改变,“突然,好像是,什么震了一下,然后我就醒了。”

小可茫然地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她瞳孔放大,连忙将有些瘫软无力的白芩抱起来放在一旁,指着原本是墙壁的地方,张大嘴,话却说不出来。

白芩顺着小可指着的方向看去,然后,她的嘴也长大了。

囚牢呢?

我囚牢呢?

对,老师。

“你那个朋友心死了?”

“先看看去吧。”

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躯体所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变得十分凄厉。但托蕾亚压住了不适感,强行听着面前躯体的声音。

丝丽雅,死在了情绪上。

声音更加痛苦,但却更加清醒。原本支离破碎的话语,开始有了逻辑。

祂。

而丝丽雅虽然低调,但是她在位期间也主持过不少有关情绪研究的活动,这些活动大多是比较紧急的,所以虽然她性格温和,但在十二刻里没有几个朋友,反对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属于独来独往的那一种。

万花筒。

跟在小可的身后,安雅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起自己挚友的事情。

【在我死后,她就,再也感受不到,美好的情绪.你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是她眼中的世界】

每个教会的本质都是不同的,但相同的是,他们所研究的大多是和人类有关的事务,情绪教会也不例外。

看着面前的肉块,托蕾亚沉声问道:“她还能亲手结束这一切吗?”

是打击吗?

紫色的光晕落在红色土壤之上,伴随着蓝色太阳温暖的照射,寒霜一样的草黄色冰块缓缓融化。白芩和小可站在唯一的白色之上,凝视着荒诞又华丽的色彩世界,一时无言。

白芩觉得自己可能想的有些多,或许安雅的父母在她的印象里都是不存在的人,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

当时的安雅温柔又坚定地拒绝了马格南三世的请求,她给出的理由,是情绪教会很多人的家就在塔里克,她的家也同样在这里。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信徒离开家园随自己前往塔里克。

【祂掌控了一切,祂让安雅认为她是在拯救,祂让安雅心甘情愿化身为情绪的心脏。】

揉了揉眼睛,色彩斑斓带来的就是刺眼的感觉,白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种莫名的哀伤浮现在了她的心里。

【祂】

这个躯体,没有攻击她们的欲望。

这不是她在争取政治资本,安雅明确地告诉了赫里宁不需要他支付更多的代价来留住情绪教会,也不需要马格南三世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她想要的,只是给自己的信徒一个归宿。

“你朋友的心灵还挺多彩的。”

【安雅制作的傀儡,不是我】

有人说,丝丽雅是盗取了神明的知识被惩罚,所以消失了。也有人说,丝丽雅触摸到了情绪教会的本质,崩溃而死。当然,最被人广为接受的,是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说法。

但问题就是.

【快】

好消息是,这些肉块没有之前的肉山大。

老美解体了。

坏消息是,这些肉块身上浮现出了意识。

【祂将我的灵魂撕碎,将肉体摆在手术台上】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变的呢.

思绪转瞬即逝,小可就在不远处招呼着自己。白芩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去,然后便跟上了小可。

【安雅下刀时,她的痛苦与对我的愧疚,会让我的灵魂被放在她的心中炙烤,焚烧,最后被扭曲成坚固的锁。】

那躯体似乎陷入了沉思,平静了良久。突然,肉块开始沸腾起来,那痛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我是错误的.】

【祂让我】

【那颗心脏,不是我】

是的,对于白芩和小可而言,囚牢之外的世界就是一片巨大的万花筒。无数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个奇妙而又诡异的色彩世界。

她不明白,那个温柔、善良同时又有些柔弱的少女,为什么会升起这种极端的想法。

安雅在那个年纪才多大?两个月?

就在刚刚,他们三个人准备合力将这些肉块全数消灭后,他们就听到了耳旁的声音。

可是情绪教会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遭遇过任何一次打击。没有起伏和波澜,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变故,情绪教会在安雅的掌控下缓步而行,虽然没有一飞冲天的态势,可十二刻最需要的一直都是稳定,安雅做的一直都是最好的。

托蕾亚制止了一旁两个男人的攻击,她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个声音是从面前这令人作呕的躯体上传播的,而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在引导安雅的一切】

这赢得了十二刻不少人的好感,大家都认为,这个少女可能是情绪教会的一个转机。果不其然,安雅在位期间取消了不少敏感研究,同时对恢复情绪和安抚情绪进行了重组的投入,将原先半死不活的心理诊疗室给重新开了起来。

我那么大一个秘银打造的囚牢呢?

此时,小可和白芩身下是一个完整的地板,旁边也是一个还算完整的床。之所以说是还算完整,是因为这个床的床头就像是被刀切掉一样少了一大半部分。

但唯独有些例外的是,情绪教会的研究,一直都有些避讳。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讲,研究情绪就是研究人的思想。而思想,一直都是一个不太能触碰的话题。

“怎么会?!”

没有愚蠢地去问祂是谁,因为关于这个祂,托蕾亚等人很容易就能猜到祂的名字。但她们无法理解的,是这个祂究竟要做什么。

当这个字符出现的一瞬间,托蕾亚似乎感到了喉头紧了一下,呼吸似乎因为什么而停止了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心悸缠绕在她的心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祂让我找到安雅】

几个字,却如凛冬寒冰一样,让人心底发寒。

丝丽雅的死在十二刻内部一直都是一个迷,关于这个强大而又低调的女士莫名其妙的消失,所有人众说纷纭。

【祂操控了我】

而她们的周围,则是纯粹的废墟。

可白芩记得,安雅的父母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去。安雅的父亲在她母亲生下她后因为一场车祸死去,而安雅的母亲在生下她时患上了死血病,在将年幼的安雅托付给情绪教会后便离开了人世。

“我们该怎么办?”

【我害了她.】

毕竟没有人想成为别人的傀儡,尤其是那些职业者,他们对于“变成他人傀儡”是最为忌讳的。所以,情绪教会一直比较低调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研究的东西不太容易被人接受。

【亲自来到这片农场,收割。】

口音依然存在,这就表明此时的白芩接收到了超出她认知范围的讯息,“这,我什么也不知道,就突然就,就?”

痛苦的悲吟声。

毁灭塔里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寒意涌上了所有人的心头。

【安雅,被欺骗了】

【是祂】

白芩突然想起来,安雅的老师。那个上一任情绪教会的教宗,如神灵般美丽优雅的女人——丝丽雅。

然后,就一直顺风顺水到现在。

此时的小可和白芩的心情就是这样,明明被惊喜砸中了,可由于惊喜来的太过惊吓,导致二人是懵逼程度大于惊喜程度。但二人毕竟也都是行动派,在发现自己的懵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后,就选择了向外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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