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和平的相处(2/3)
坚持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换另外一边儿。
看着她在那儿折腾,元极缓缓的摇头,她这些姿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不过,看了一会儿,倒是觉得顺眼了些,莫名的有些优美。
蓦地,上楼的声音传来,元极随后看向房门,很快的,便瞧见老朱出现在了楼梯口。
“主子。”老朱上来,也没往这房间里看,只是停下脚步,低下头。
元极看向秦栀,她也收回了那些姿势,学着他正襟危坐,看起来还是那个一向规规矩矩不出差错的秦小姐。
“进来吧。”元极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老朱才从外面走进来。
“主子,又来了几个疑似玄衡阁的人,需不需要去探查一下?”老朱这两日和萧四禾一直都在花楼里,可以说是熟脸了,若想去探查,需要耗费一番功夫。
闻言,秦栀看向元极,不知他什么想法。她觉得,去探查一下是好的,看看这帮人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你想去?”看向她,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得出她的想法。
“主要是在这儿待得无聊了,想去前面看看热闹。”笙歌阵阵,热闹无比。
“走吧。”元极同意了,他明显也很想去探查一番。这两日仍旧是所有人不得出城,不知玄衡阁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三人离开小楼,不紧不慢的朝着热闹的花楼走了过去。
果然正是热闹时,楼里人来人往,那些龟奴忙的不可开交。
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其实从她们的穿着上能看得出她们的等级,最高级的还是那些卖艺不卖身的雅伎。而譬如那日萧四禾招来的那对双胞胎,应该比雅伎稍逊一筹,但也属上等。
三个人先进入萧四禾所在的雅间,他正喝酒呢,雅间独设的台子上,一个姑娘正在抚琴。
元极扫了一眼那个姑娘,他明显不是很高兴,萧四禾荒唐的作风他虽是不会干预,但不代表他会认同。尤其,秦栀说过,会得病。
“下去吧,再送一壶酒来。”萧四禾挥挥手,那边弹琴的姑娘也停下了。抱着琴,她福福身,然后便退了下去。
那姑娘离开,房门也被关上了,秦栀几不可微的摇摇头,“看萧公子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上呢。”他真是享受这种生活,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所以即便她能分析人的心理,可是也无法苟同他。
“秦小姐可不敢这么说,世子爷在这儿呢,很容易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在下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萧四禾立即摇摇头,然后给元极让位置。
元极并不理会他,选了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那伙人在哪儿呢?”拿了些水果,秦栀边吃边问道。
“在楼上。”萧四禾扬了扬有型的下颌,示意就在头顶。
抬头看了一眼,秦栀随后分别看了看老朱和元极,“老朱这两日成熟脸了,世子爷呢,又太过扎眼。我上去看看吧,瞧瞧都有谁。”
“秦小姐勇气可嘉。”萧四禾拱拱手,显然他是同意的,他脸太熟了,不适合到处走动。
秦栀摇摇头,随后便准备动身上楼去。
“等一下。”蓦地,元极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交代?”在这里秦栀是不担心的,即便有药师,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放出毒物来,人太多了。
“我同你一起去,走吧。”元极起身,决定道。
“那你最好在我离开之后再出去,你太扎眼了,我拒绝和你同路。”秦栀摇头,为了保险起见,各走各的比较好。
元极的眸色在瞬间冷下来,萧四禾却笑了,看了看元极的脸色,他笑的更大声,“世子爷别恼,秦小姐这也是夸赞,是不是秦小姐?”
“当然。长得特别好看,和特别丑的,都属于扎眼行列。”秦栀点点头,人的第一是视觉,所以长相普通气质普通是最安全的。
元极的脸色依旧,秦栀耸耸肩,随后转身先离开了房间。
萧四禾刷的展开扇子摇了摇,“主子,你说这秦小姐是夸你呢,还是损你呢?”
元极缓缓地看过来,“你我相比,谁更胜一筹?”
萧四禾扇子一收,“自然主子更胜一筹。”
“所以,你是丑的扎眼。”做出判断,元极站起身,也缓步离开了雅间。
萧四禾脸颊抽搐,“看出来了,他辩驳不过秦小姐,便拿我撒气。”
老朱笑着摇头,“萧公子风流倜傥,主子高洁孤傲,不可相提并论。”两种类型。
“还是老朱说话好听。”这么一说,萧四禾就觉得舒畅多了。
三楼,也同样吵闹不休,有的雅间房门大开,里面有姑娘们正在跳舞。婀娜多姿,舞态轻盈,都是经过训练的。
有的房门紧闭,阵阵嬉闹声不绝于耳,显然里面的人挺快活的。
秦栀缓缓的朝着那房间走,她倒是不敢就站在门口偷窥,所以眼下觉得,得找个旁边的房间进去。
很幸运的,走到目标房间的隔壁,这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声音,虽是亮着灯,但暂时不确定是否有人。
停下脚步,本想听一听,却不想一只手更快的顺着她的脸颊旁穿了过来,直接贴在了那门上。
扭头看过去,是元极,他度还挺快。
“这里面有人么?”她听不出来,但他耳力好,应该能听出来。
“有人,已经睡着了。”垂眸看着她,元极微微点头,随后便动手推开了房门。
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秦栀看着房门被推开,她便快的进去了。
这三楼的房间要比下面更讲究,下面该有的都有,而且这里还有床。
自然而然的,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床了,因为有人在上面躺着。
只不过,场景比想象的更恶劣一些,床上三个人横七竖八的,都没穿衣服。
满地的酒壶,酒气刺鼻,单是闻这气味儿,都能被熏醉了。
秦栀的视线从床上挪到地面,随后又回到床上,虽是知道来这种地方找乐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没想到画面这么刺眼。
“好看么?”元极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冷飕飕的。
秦栀眨眨眼,随后看向他,“不好看。”
“不好看还盯着看?”他的眸子清冷逼人,像一把刀。
想了想,秦栀叹口气,“我晕针,忘记移开眼睛了。”
话落,她转身走到墙边,打算听听隔壁的声音。
元极几不可微的皱眉,晕针?
视线落在了碍眼的床上,元极屏息走过去,将床幔扯下来,眼不见为净。
“我听不到,你能听到么?”看着元极走过来,秦栀直起身体,耳朵贴在了墙上,她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元极在她对面停下,垂眸看着她,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半晌后他微微颌,“能听到。”
“在说什么?”看着他,他们从小习武的,不仅会改变体质,连一些最基本的也会改变。
“在说杀人之事。”元极淡淡总结。
将耳朵重新贴到墙面上,想听元极如实的复述,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会挑拣最简洁的言辞来概括,但是基本上等于没说。
只不过,就是这般,也听不到什么。眨着眼睛,她更用力的贴在墙壁上,还是不行。
而且,这屋子里床上那个睡得像猪似得男人开始打呼噜,惊扰了房间的安宁,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四目相对,清楚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嫌弃,显然都受不了这种人。
“虽说睡觉打呼是一种病,但是真的很烦人。”她睡眠质量本就不太好,若是大半夜的听到这种呼噜声,没准儿她会杀人。
“说的没错,幸好你不打呼。”否则,清早醒来,她就会现自己不在房间了。
“同勉。”他也不打呼,算是良心室友了。
薄唇微扬,元极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几许光亮在其中。
“这样不行,我觉得还是得进去看看。”秦栀想了想,然后垂眸看了看自己,“你觉得我扮成这里的龟奴怎么样?”
“你见过如此细皮嫩肉的龟奴么?”看着她,元极显然不同意。
“谁说龟奴不能细皮嫩肉了?正因为细皮嫩肉,没准儿还能客串个小倌儿赚赚外快呢。正好这里有水果和点心,我进去,查看一下情况。”秦栀觉得十分可行,这本就是个下九流之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而且她又不会武功,很合理。
她的论调让元极无言以对,“很危险。若是你真的露出了马脚,会被当场杀了。我也来不及去救你,而且、、、”
“而且你也不会去救我。”秦栀立即代替他说了,他什么样的人她还不了解么。
元极顿了顿,“去吧。”脸色变冷,显然是不高兴了。
秦栀微微撇嘴,转身将那小几上新鲜的水果以及糕点重新摆放了一下,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秦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为了行走方便,这衣服料子普通,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将随身携带的香囊摘下来,如果那屋有药师的话,带着这个东西会露馅的。
端起托盘,秦栀看了一眼一直在盯着她的元极,随后她便离开了房间。
没有直接去隔壁,反而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才走向那房间。做这种事,她的心态很平和,只要没有那些没有毛的冷血动物,怎样她都不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