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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离婚?你做梦(2/3)

电脑上放着的是达斯高层发过来的邮件。

“晚上没吃?”男人拉车门的手顿住,转身回眸望了眼身后,“我在澜庭酒楼,给你捎点吃的?”

“想吃面。”

“我做的?”

“我做也行。”

“.”

姜慕晚的这声我做也行,让顾江年莫名的后脊一凉。

顾江年将进顾公馆,便见姜慕晚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棉质家居服抱着猫从二楼下来,像是刻意来迎接他的。

伸手将手中外套递给佣人,话语声徐徐响起:“晚上没吃?”

这声询问,让佣人后背一凉,思及来此初夜看到的事,急忙开口解释:“太太说先生会给带晚餐回来,让我们别准备。”

“恩、”男人抿唇,恩了声。

顾江年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尊贵优雅,又极有魅力,小姑娘们见了脸红心跳的,这声低低沉沉的恩传来,让候在一旁的佣人微微垂了垂首,将红彤彤的脸埋了下去。

“过来,”他抬手,招呼姜慕晚。

来者仍旧是不急不缓的,顾江年见人磨磨唧唧的自己跨步前去,牵着人直接进了厨房。

“想吃什么?”

“面啊!”她悠悠开口。

“什么面?”顾江年问。

“都行,反正你也不让我吃狗肉面,”姜慕晚嘀嘀咕咕的跟着顾江年进厨房。

男人回眸睨了她一眼,这一眼,睨的姜慕晚的脖子缩了缩。

顾江年站在冰箱前解开袖子上精致且价值不菲的袖扣,曲起指尖将袖子缓缓卷起来,露出精壮的小臂。

就如此动作,看的姜慕晚面上稍有些薄热。 她虽然不是腐女,但不得不说,顾江年这个狗男人的身材极佳。

“为什么会想到把宋思慎挖过来?”哗哗流水声中,姜慕晚拉了把椅子盘腿坐在上面。

“他能为我带来利益,”顾江年伸手关了水龙头,将水池里洗干净的小番茄捞起来,沥干水,端着给姜慕晚。

她接过顾江年递过来的番茄,捧在掌心:“去挖掘一个新人,不是能为你带来更多利益?”

“建一座房子,首先要有牢固的地基,再者要有顶梁柱,之后才是添砖加瓦。”

君华是地基,宋思慎等资深的演员是顶梁柱,而那些新人是砖瓦,顾江年的这个解释可谓是及其通俗易懂了。

顾江年薄笑了声:“怎么?还没开始就准备替他铺路了?”

姜慕晚哼了哼:“谁说的?日常询问好吗?”

顾江年忍俊不禁,心中明了,急哄哄的喊他回来也不是真饿了。

“得亏你问的是我,要是问了曹岩,估摸着能给人吓哭。”

“我有那么吓人?”

“你不吓人,”顾江年将池子里的青菜捞起来,转身丢进锅里:“但你的这声询问足以成为他们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别想在我这里谋求便利,”他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瞧了眼盘腿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姜慕晚;“宋思慎要真那么没本事,估计在我这儿也呆不长、。”

姜慕晚丢了颗番茄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往下咽,。

“宋家为什么会让宋思慎进娱乐圈?”

“有什么为什么?宋家人包容性很强。”

顾江年轻笑了声:“你这声包容性很强我可不敢苟同。”

“换句话来说,宋家人只是对内有包容心。”

姜慕晚嚼着番茄的动作慢了下来:“怎么说?”

“出轨偷吃这种事情在商场上屡见不鲜,多的是男人干,原配基本上端着只要你不把人给我搞回来我都可以忍的态度,而你母亲,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

“从宋老爷子给你弄出的贺希孟还有君华酒店见到的人来看,他始终贯彻着自己的原则,宋家若真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家庭,最基本和最应该做的是不对晚辈的婚姻有所干涉,所以你这话,不敢苟同。”

顾江年端着两碗面过来,放在桌面上,招呼姜慕晚:“去拿筷子。”

她起身,从消毒柜里拿出筷子,望着跟前的面,疑惑道:“你不是应酬,没吃?”

“酒倒是喝了不少,”再者、应酬场上吃的也不叫饭。

“每年有那么多醉酒猝死的新闻,我什么时候才能亲眼见见?”姜慕晚叹息着摇头,拉开椅子坐下去。

顾江年坐在对面眸色清冷的望着她,轻哼道:“想让老子猝死?”

“我可没说,”她开口反驳,伸手挑起碗里的面。

悠悠的姿态有几分骄纵之意。

要是有尾巴,这人的尾巴肯定是一甩一甩的,快乐的不行。

婚后数月,莫说是顾江年了,就连带着兰英都发现了,自家太太越来越娇气了。

特别是在自家先生跟前。

瞧着她那摇头晃脑偷着乐儿的模样,顾江年没好气的笑出了声。

动筷子将碗里的牛肉都挑到了姜慕晚碗里,那人吸拉着面条,含糊不清开口:“要菠菜。”

顾江年皱眉望着她:“咽下去在开口。”

虽说宋家门庭在顾家之上,可顾江年的方方面面却又优于姜慕晚。

这现象,说来也奇怪。

顾江年伸手将碗里的菠菜都挑给她,本是平平整整的一碗面,堆成了小山尖儿。

姜慕晚望着跟前的面,陷入了沉思。

“你今天这么乖,不该是为了宋思慎,趁我心情好,麻溜儿说,”姜慕晚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有求与你你是爸爸,没事儿你就是狗男人。

顾江年对这人的手段,可谓是摸得个透彻。

也深知这人是个什么鸟性。

“我说了你会答应?”

“视情况而定。”

“什么情况可行什么情况不可行?”姜慕晚睁着亮晶晶的眸子问道。

顾江年闻言,冷笑了声,捏着筷靠着椅背,笑望着姜慕晚,那深意满满的目光落在人的脸面上带着几分高深莫测。

“你先说,”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开口。

“专机借我用用?”姜慕晚小心翼翼开腔,望着顾江年,一副贼心不死的模样。

“喜欢小奶狗?”

姜慕晚点头。

“你凭什么觉得那些小奶狗会看的上一个结了婚且还欠一屁股债的已婚妇女?”

姜慕晚:

“你还不如把勾搭小奶狗的心思花到我身上来,心情好了,指不定能划掉你欠债人的身份。”

姜慕晚突然觉得碗里的面不香了,搁下筷子,正儿八经的望着顾江年:“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顺着话儿走了,我现在要是把钱还上了,我俩明儿能不能去民政局换证?”

顾江年:

男人冷嗤了声,笑出了声:“我说你是个白眼狼都委屈白眼狼了,过河拆桥也不带你这么明目张胆的。”

“你今儿想一天就想出这么点儿东西来?你这不是钻牛角尖儿啊姜慕晚,你这是钻到牛窝里去了霸占了人家的家,怎么?好好的人不当要向着畜生出发去了?”

姜慕晚:

又是小奶狗又是离婚的,这小泼妇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没眼见力的东西。

顾江年心气不顺,伸手端起姜慕晚跟前的碗,将才动筷子的面都倒进了垃圾桶里,当着姜慕晚的面,将无情无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旋风一样的动作让姜慕晚呆住了。

直道瓷碗哐当一声落在桌面上这人才猛的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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