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胡利奥的期待与谄媚全部都僵硬在了脸上，形成出了一个滑稽的表情，“我，我……”

“我，我后悔了……真的……”

“可，可我是贵族！”

李观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压榨人民，奴役人权，蔑视生命……哈，临死前还是改革改革您那迂腐的思想吧，大人。要知道，现在的流行趋势可是革命者们的塔塔开。”

李观棋说着，拉过一旁装在水桶里的清水，一边清洗着凝固在刀面的血迹，一面半歪着头斜眼看人，“你——知道黑奴吗？”

李观棋：“……”

胡利奥僵硬地摇头，他面如死灰地看着正在洗刀的李观棋，已然是被吓傻了。

“不，我不会。”李观棋摇了摇头，顿了顿，然后宽慰地拍了拍胡利奥，说道：“但我会结束你罪恶的一生。”

这时胡利奥才突然意识到，周围的人其实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都陷入了昏迷。

“可……可……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胡利奥颤抖着：“我可没有买卖过你说的那，那个，那个黑奴啊……”

“你，你们，或许是第一个死的，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哦，然后还有边境的那个乌特长官，以及这个宴会，谁能想到过来蹭个饭就要把人生赠送给奴隶商人啊……”

“我，我是说……你就是个骗子！”

“哦，他甚至还被拍成了电影，即便是在放映时剪切了很多【残忍】而【真实】的镜头，却仍旧能让人即便是搁着屏幕也能够那扑面而来的血腥与绝望，恨得让每一个旁观者都咬牙切齿。”

胡利奥颤抖着声音，面容扭曲，心态在崩溃的边缘来回地反复横跳。

“虽然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在那个国家，这种类似的事情曾经却确确实实地发生并持续过上百年，以至于被人记录在教科书上流传至今。”

……

李观棋举起刀，比量了一下大概位置后，干净利落的划破了胡利奥大腿上的大动脉。

李观棋：“……”

刹那间，胡利奥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冷却了下来，牙齿忍不住打颤的同时，遍体生寒。

李观棋沉默。

“而至于残忍……鬼知道我甚至在半个月之前还是个得过三好学生的守法公民？”

“我听不见。”李观棋起身，无所谓地提议道：“你可以说大点声。”

“怎么了？”

李观棋：“……”

“唉，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在认错，但我希望你是……好吧，我就当你是真的在认错，可是这实在是太晚了。”

李观棋又叹了一口气，“反悔是可以的，但你不能等人没活路的时候再反悔呀，造大孽了，怕死谁都有，但是做人要有担当……”

李观棋几乎是温和地跟胡利奥说道：

“我是说，你得去死，这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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