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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6.最温柔的守护,诅咒解除(大章(3/5)

“所以.真的是鬼吗?”

阎娘子吓得瑟瑟发抖.

可旋即,她又疑惑起来。

为什么那鬼不伤害她?难道在待价而沽?准备等个好买家再把她卖个大价钱?

可她很久之前就已经梦到那个鬼了.

她在那个鬼屋里已经待了两年多了,却依然没有感受到恶意。

而且自家小琞还能一起去那个屋子。

熊哥

不杀阎姓

卖了

还有那铁栏杆一般的屋子,好像装载活货、覆盖着黑布的笼子。

阎娘子双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还有那个一钱.相公很在意。却故意那么骗我。他不让小琞去拿,是担心小琞和我出事。”阎娘子越想越深。

“相公需要那一钱.”

“但我不可轻举妄动,也不能让小琞知道。”

次日,血刀门开始了迅速的调查。

两日后,一个个信息被传递到了李元手里。

福临商会,一个叫小陆子的杂役在坊外被煮熟,但他的衣裤以及周围帐篷却没有半点烧着的痕迹,这似乎和那只烧焦的鬼手对上了。

小陆子是福临商会从天南县带来的。

刷。

李元抖了抖一幅画,画上的男人虽然有着胡子,可他能辨出这就是熊哥。

少年眯了眯眼,又把画卷起放到一边,继续拿起下一沓资料。

这是黑市往来名录的备案,其中自然包含着活货。

虽然活货不会表明活货姓甚名谁,但却会粗略地写出活货的粗略源头。

他快速地翻查着,目光扫过一页有一页,最终缓缓停在了某一页上。

纸页上有着书写

两年之前的冬天,有一批活货是来自清香将军的山寨,是当时的牙人去捡漏捡来的。

信息好像都对上了。

“凤儿.”

“这个鬼就是凤儿,又或者说它不是凤儿,而是和黑市里那诸多的怨念有关联,但却主要继承了凤儿的执念”

李元思索良久,却最终打消了让自家娘子去试探的想法。

他出了事还有影血能爆,自家娘子出了事,那就直接没了。

新一天的银溪坊街头。

百花庄园的马车正在街头缓缓行着,而街坊上还有血刀门杂役在巡视。

除了杂役,也有经过的弟子

马车忽地停在了一个女弟子身侧。

那女弟子名叫岳灵,正是之前曾经随着李元的一个外门弟子,只不过如今她已经是内门弟子了,实力也已经入八品了。

车帘掀开,探出一张美妇的脸庞。

“岳灵。”

岳灵侧头,急忙行礼,道:“阎大奶奶。”

车里坐着的正是阎玉,她招招手,笑道:“上车来呀,我带你一程。”

岳灵愣了下,却还是上了车。

阎玉寒暄了几句,又笑着道:“岳姑娘,我家相公说最近查的那些信息还不够,让我来问问有没有更多的。”

岳灵笑了下,道:“那让老祖放心,我们已经找到福临商会的目击者了,到时候也会送到老祖那边去。

至于清香将军山寨里的那些被牙人收走的女子,我们则在尽可能地辨认身份,毕竟有时候牙人也会请些人画活货画像,然后将这些画像送到潜在的客人家里去。

我们正在一家一家排查,应该很快能有消息希望那些人还没把画像丢掉吧。

除了这些,我们也派人去天南县调查那叫小陆子的杂役了。”

“小陆子”

小卢子。

卢二狗.

熊哥

一行行信息,在阎玉脑海里闪过。

岳灵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而是道:“请阎大奶奶放心吧,老祖现在就是我们山宝县的天,我们肯定会尽全力去做这天吩咐的事”

“嗯,辛苦你们了。”阎玉笑了笑,又从旁边拿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酒楼试产了些酥糖,用来下酒的,可单吃味道也很不错。”

“酥糖?可是蘅芜酒楼没见卖呀。”

“还要过几天才上市呢。”

阎玉笑着把糖塞到岳灵手里,“拿着吧。”

岳灵不敢推辞,也不必推辞酥糖这般表示亲近、可以给自己长面子、却又并不昂贵的赠礼,于是急忙道:“多谢阎大奶奶。”

刚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就以为老祖这夫人是个村姑,可这些年下来,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到这并不是什么村姑.

知性,大方,得体,慈悲,名声极好,除了不是武者外,其他.几乎没有破绽。

岳灵下车后,阎娘子轻声喊道:“老周,去棚区。”

马车轮毂转动,缓缓停在了棚区。

吱.

嘎.

门扉推开,破败的屋里到处都是尘灰,阎娘子看了眼背后的马车,又收回视线,继而深吸一口气,迈入了内堂。

桌上,两年的信和大钱依然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一动未动。

阎娘子看着信,心里忽地平和了些。

她反身轻轻关上了主屋的门。

门里,顿时又阴暗了许多,寂静了许多,视线的尽头只剩门缝投落的一线光明,落照在阎娘子和不远处的染灰的铜镜前。

“小琞,能看到你的,对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忽地从美妇口中吐出。

在这般死寂的逼仄小屋里,显出几分渗人。

可美妇却忽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镜子前,轻声道:“那天我带小琞来,小琞朝这里伸出双手,她是要你抱,对吗?”

“我在梦里,总见到的那个屋子,其实是覆着黑布的笼子,你是想见我,对吗?”

“早知道这样,那一天我就不该让你走,你跟着我们过,一样能过的好好儿的”

美妇声音温柔,来到了铜镜前,凑面过去,轻轻哈了口气,又用袖子擦去铜镜的尘埃,然后道:“我的傻妹妹呀其实,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没有回答。

就好像是孤独的呓语。

美妇也不急,从旁边抓起梳子,轻轻拨弄去上面早已枯槁的发丝,道:“凤儿,出来见我。”

话音落下,老式铜镜忽地变得模糊起来,就好像水波纹理被打乱了,而待到再度平静,其上缓缓地浮现出一张满是裂痕的惨白女子面庞。

女子双目流血,裂痕处又有着诡异的蠕动,每一个蠕动都是一个在爬行的惨白女鬼。

而这诸多的惨白女鬼,共同构成了一张脸

那脸,正是凤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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