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2/2)
朱瞻壑这个吴王世子都能够被破例赐封两个护卫所,而他这个赵王竟然也是有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还只是名义上是他的,实际上却被归到边防卫所里去了!
俗话说得好,不蒸馒头争口气。
朱棣开了个头,显然是不想墨迹,因为他最在意的其实是朱瞻壑的想法,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朱瞻壑三天之内就会离京。
苍天在上,他是真的没忍住,而不是故意嘲笑他那好三叔的。
瓦剌不除,终究会是个祸患。
虽然说从一开始朱瞻壑就知道自己那个好三叔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他的预想中,应该是自己的那个好三叔说完,然后老爷子再一顿呵斥,让他把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收回去。
说来也是,朱瞻基就是因为朱瞻壑这两年太过显眼了,所以不自觉地就向着朱瞻壑的行事风格上靠拢了,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噗……”
不打仗,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但若是一提到打仗,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座京观。
朱瞻壑可以站在上帝视角去对老爷子的所作所为品头论足,但朱高煦不能,也不会。
而君,是不会犯错的。
朱瞻壑这样的人如果做了皇帝,或许会很得百姓的心,但不会让官员归心。
朱瞻基已经被册封皇太孙了,这就表示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了。
老爷子这次提出瓦剌的问题不是因为像上次那样有越界放牧的行为,现在的瓦剌人不说是老老实实的,但也极少出现越界放牧的情况了。
不过,朱瞻壑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在自己堂兄后面说,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他可不干。
虽然他并不害怕,但是没有必要。
只要自己学着堂弟,并且做得更加出色,那自己就会成为那个万众瞩目的人。
“瞻基,你说说看。”朱棣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了朱瞻基。
除非,有特殊的情况出现。
去年老爷子没让他进京,他就只能在彰德府呆着,今年好不容易得到了诏令,能进京了,还赶上这种机会,他怎么可能干坐着?
虽然现在的牧民已经不怕那座被青草覆盖到完全看不出模样的京观了,但他们害怕京观的余威。
“嗯?”
虽是带了个储字,但别忘了他也带了个君字。
“所以,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朱棣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显然是很不满意。
朱高燧才刚开了个头就直接被老爷子给呵斥了回去,而坐在一旁的朱瞻壑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把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事情给丢了。
朱瞻壑的脸上挂着笑容,所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但实则都是真话。
但就算是再怎么改动,朱瞻基的激进做法也是学自于朱瞻壑,两个人的想法在大致方向上是大同小异的。
因为从事实来说,老爷子对他这个二儿子并不差。
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心软了,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觉得堂兄说得对。”
除了老大,老二那边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说他不如老二,他也认,毕竟当年靖难的时候,老二不止一次的救老爷子于水火,如果没有老二,他们这一支儿早就被建文送下去见太祖高皇帝了。
朱高炽带着朱瞻基先打头,然后是朱高煦带着朱瞻壑,最后则是朱高燧一个人。
可以说,老爷子除了太子这个位置,其他的基本上是能给朱高煦的都给了。
父子没有隔夜仇,更何况老爷子在朱高煦的眼中除了偏心一点之外没有什么毛病,他又怎么会看着老爷子为难而不管呢?
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进京了,思念和亲情在时间的加成下可是会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威力的。
这份威力,足以让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