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傻柱一大爷被拘,给于海棠正骨,棒(4/5)
打骂声,pia啪声,时不时从屋内传来。
“哇……”许怪坐在屋内的地上,一脸惊恐的哭着喊着,任由他哭什么成样,也没有人管。
这也难怪、许怪长大后,对于父母的印象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在打架,一个就是在骂架……
打和骂,成为了许大茂和黄马芳家里的主旋律。
黄马芳为了嫁进城里,不惜让自己怀孕相要挟。
许大茂则打心底里瞧不上黄马芳,不愿意容忍。
这两个本就没有感情的人硬扭在一起,鸡飞狗跳,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大抵如此。
……
而相较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就是越来越和睦了。
妻美子女聪明,一家子都是顺风顺水的,越来越甜而温馨。
而经过辛勤的摸索,邹和与秦京茹,也掌握了更多体验这个世界的刁钻角度与技巧姿势……
两人早就有一种相融在一起的契合感。
夫妻举案齐眉,大抵如此。
而除此之外,金龙宝凤越长越漂亮……
金龙更是七个月就会走,八个月就会说话。
宝凤虽然落后一些,但也是八个月能走,九个月会说话。
而且两人可不是简单的说一句‘爸爸妈妈’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会完完整整的对话了。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因为正常的小孩,应该是在一周岁左右会走,说话也是一周岁左右,而且说的完全利索了,至少要接近两周岁,有的说话晚的三岁才会说完整的话。
所以按理说,小蓝脸许怪不是说话慢,而是金龙宝凤说话走路、比平常小孩早了很多,就显得小蓝脸许怪慢了。
加上金龙宝龙两人又长的像画里的童子一样漂亮。
许怪就更显得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也难怪许大茂心里会越来越不舒服。
……
在金龙宝凤会说话的这个期间。
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结婚了。
他的结婚对象不是原著里面的于莉,而是与傻柱相亲未成的何小焕。
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于莉相亲成功,是不是邹和与于莉提的醒起到了作用,这一点邹和也不得而知,因为自那次说开了之后,邹和就再也没有见过于莉了。
何小焕的家境不错,跟傻柱相亲时,对傻柱进行了客观又真实的全方位的评价。
现在又嫁给了阎解成,这让傻柱心里很不爽。
于是傻柱的痛恨对象,从邹和贾东旭许大茂之外,又添加了一个阎解成。
据说阎解成大婚当天,傻柱在自己家里喝闷酒,喝吐了说了不少胡话,发了不少的誓言。
傻柱说的什么胡话,邹和不知道,但大抵也能猜的出来。
这天傻柱在家中,又气的喃喃自语道:
“妈的,先是贾东旭抢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抢了我的秦京茹,现在阎解成又给何小焕结了婚,全院的人,都跟我傻柱做对是吧?”
“一个个的,没有一个好鸟,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炖着鸡。
而这时的许大茂屋里,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
“马芳啊,你看咋们家鸡怎么少了啊?”许大茂一起来就看到在乡下放映时别人送他的鸡少了一只,当即问了起来。
“哎呀呀,真的少了呀,不会是被人偷走了吧?”黄马芳看了起来,当即皱着眉头,一脸的麻子痤疮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繁星。
“八成是被偷了,这鸡宠子都有了一个洞。”许大茂骂了起来:“妈的,这院里竟然有贼,看我找到他不收拾他。”
“快点喊院里大爷来开会吧,咱这可是下蛋的母鸡,被偷了可不是小事。”黄马芳说了起来。
“行行行,我先到院里转转,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再说。”
许大茂说着,出了中院,当即闻到了有炖鸡肉的味道。
一路寻着味,许大茂黄马芳两人,来到了傻柱家。
这时的傻柱正在煮着鸡汤,看许大茂黄马芳冲了进来,傻柱道:“干嘛啊你们这是?闯进屋还不敲门,私闯民宅呀你们这是?”
“啧啧啧啧啧!”许大茂当即大叫道:“好你个傻柱,偷我家的鸡,还敢恶人先告状,说我私闯民宅?你还要脸吗你?”
“你说谁偷你家鸡呢?”傻柱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许大茂。
论打架,许大茂不是傻柱的对手,从小到大跟傻柱打架,许大茂就没赢过一回。
许大茂当即吓的跑出屋子,大喊大叫起来:“都来看呀,都来看呀,傻柱偷我家鸡还打人了!”
这一叫喊,当即惊动了院子里几个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闻声出来,对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刚好傻柱又在炖鸡,这让傻柱有理说不清。
一时间三位大爷一合计,开始组织全院的人开全院大会。
这院里有一二十户人家,百十口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挨家挨户的通知。
“和子,开全院大会了,院里出了偷鸡贼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响了起来。
“偷鸡?”邹和想到了什么,开门问道:“谁的鸡被偷了?谁偷的?”
“嗨,许大茂的鸡,说是被傻柱偷的,现在还没确定呢,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要通知下家呢。”
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就离去了。
邹和愣住了。
我靠?
许大茂丢鸡?
说是傻柱偷的……
这不是,原著里棒梗偷鸡那段吗?
难道,接上了?
真没想到啊,这剧情竟然还能接上,邹和当即笑了起来。
“走京茹,去看戏去。”邹和说了一句。
“好。”秦京茹应了一声,当即跟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集合在中院。
中院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后面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则坐在两边。
屋内一个灯泡打在三位大爷脸上,看他们那一副要办案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三堂会审呢。
许大茂黄马芳则在对面,他们旁边,则坐着一脸不忿的傻柱。
院里的人家有的全家出来,有的不相关的,也最少来了一个代表。
秦淮茹贾张氏也走了过来,棒梗想要出来,被贾张氏给制止了。
其实一听到偷鸡的事,秦淮茹就看出来棒梗表情不对劲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秦淮茹还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棒梗自断了三指手之后,再也没有被抓过偷东西,但他的技艺可是从来没有落下。
秦淮茹就经常看到棒梗不知道在哪弄的一个肥皂,然后弄一盆滚水,肥皂扔到滚水中,然后用两指天天夹,说是要练什么‘夹手神功’,练这个用来干嘛,秦淮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劝棒梗小心一点不要烫着手了之类的,从来主没有劝过棒梗不要拿人家的东西。
这一点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棒梗打小拿傻柱的东西,秦淮茹都只是纵容,不但不打,还帮着自己儿子说话,动不动就是‘孩子小不懂事,拿你点东西怎么了?’‘孩子拿你的东西,是跟你亲,怎么有叫偷呢?’……诸如此类的话秦淮茹张嘴就来。
棒梗也是在这种母亲鼓励之下,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