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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傻柱掀大领导桌子,送邹和唱片机((3/5)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果断冲出来,制止了傻柱,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大佬身边,真的藏有高手。

当然,至于单论战斗力,那陈秘书跟邹和谁更厉害。

对此,邹和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应。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要跟陈秘书切磋一下,才知道。

交了个年长的朋友,得了一个唱片机,这一趟没有白来。

邹和欢快的踩着脚踏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而相较之下,这时的傻柱,就有点惨了。

不仅没有讨到大领导欢喜,肉和菜也没落着。

而且陈秘书情急之下一脚,把傻柱的手腕给踢断了。

傻柱强忍着痛回到四合院里。

“嘶,怎么回事呀柱子?”聋老太太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咬牙切齿道:“柱子,你这手腕是谁打断的?是不是那个和子?要是那个浑球和子,给我立即报案,把他给我抓起来。”

“……”傻柱努着脸没有说话,他到是想报案,只是傻柱自己先在大领导家里掀桌子、并拿武器去刺邹和的,陈秘书的行为是救人,真报了案,也是傻柱自己坐牢,陈秘书没有把傻柱给送进去,已经算是留情了。 “说呀柱子,如果真是那和子,不必怕,”聋老太太咧着嘴咬着牙,一副恨不得把邹和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道:“论打架,虽然咱们不是那和子的对手,但是警察来了之后,一定会把那和子给绳之以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柱子,快说,我好立即去给你报案。”一大爷易中海也说道。

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看来,这院里,能把傻柱打伤的人,也就是邹和了。

两人都想整治一下邹和,所以非常的急切。

“嘿,别问了,”傻柱道:“我疼着呢,一大爷帮我去喊下梁大夫吧。”

“帮你喊大夫是可以,可是你得说出来是谁打的呀?柱子你不会是被邹和给打怕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怕到连他打你,你都不敢说?”

“就是啊柱子,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害怕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子用什么打的你?”聋老太太急的手中的拐棍乱敲。

“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于是傻柱就把今天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很显然,这事傻柱不占理。

又是在大领导家里发生的事,想赖也赖不成。

“你冲动了啊柱子,怎么能先动手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没有忍住嘛……”傻柱气呼呼的。

“那个邹和,真不是好东西,故意刺激柱子。”聋老太太完全不故这傻柱掀桌子打人在先,直接把矛头都指向邹和,满脸不忿道:“知道咱们柱子脾气容易上来,故意引诱柱子打架,真是的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整他一回大的。”傻柱气的骂了一句。

几人虽然生气,但不占理,又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傻柱去看医生。

走到前院,这时邹和推着车回来了。

傻柱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都瞪目过来。

邹和吹着口哨,推着车,甩都没甩他们三人一眼。

“哟,和子回来了呢?”三大爷碰见之后,过来打个招呼:“这车上带的是什么啊?”

“是的三大爷,这后面带的啊,是朋友送的唱片机。”邹和回了一句,推着车子往前走。

看到这唱片机,傻柱的眼都直了。

他在大领导家里见过这唱片机。

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和子。

傻柱心里的不忿,又加了一层。

邹和鸟都没鸟傻柱,推着车就往后院走去。

“嗬!唱片机?!这老贵了吧!”三大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就近问道:“柱子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知道这唱片机,一个多少钱吗?”

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

“怎么不说话呀?嘿,跟你们聊天呢?”三大爷阎埠贵见这几人在发呆,当即又大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傻柱回应了一句,气冲冲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走了出去,三大爷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跟我甩什么脸色?我欠你们的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活该被打断手!”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跟三大妈聊了起来。

“嗨!真的是,这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也太过份了吧?傻柱的手又不是咱们打断的,冲咱们摆什么黑脸啊?”三大妈不满道。

“这个傻柱,真不是什么好鸟。”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

很快。

两个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今天傻柱被打断手腕了!”

“嘶!听说了听说了!刚还见到摆着一张臭脸呢。”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和子,今天带回来一个唱片机,说是他什么朋友送给他的。”

“嘶!什么朋友啊?能送唱片机?这家里是什么条件呐?”

“那还用说,肯定非富即贵啊!”

……

邹和回到家中,就把唱片机装好,放了起来。

很快一曲命运交响曲,响彻在邹和的屋子。

秦京茹金龙宝凤都被那音乐的旋律所吸引,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很认真的听了起来。

音波从屋内传出去,整个院子的人,隐约都能听见。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院里的人哪听过唱片机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凝神听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在听天外之音一样认真。

……

秦淮茹家。

“还放音乐,这和子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张氏骂了起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他怎么好意思呢?”

秦淮茹则看着后院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又是在后悔吧?

“快去做饭啊秦淮茹,往后院看什么呢?”贾张氏不满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傻柱今天没有带来吃的,要不,今晚咱们就,就先忍着吧?”秦淮茹提议道。

“忍着?你说的好听!”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你年轻力壮的,确实能忍着,可是我不行,我这些天都没吃好过一次,你让我忍着,是想饿死我吗?”

“我也不忍,忍你妈哔!”贾东旭也骂了一句。

槐花小当也投过两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行吧……”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面瓢,把锅底刮了几十遍,才勉强做了一锅‘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稀拉拉面汤。

“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打断一个手腕,又不是两个手都断了?”贾张氏喝了一口稀汤,骂了起来:“都还能走回来,又死不了?就不能给咱带点吃的吗?我越来越发现这傻柱的可恨之处了。”

“早说了那货就是挨千刀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等傻柱回来了,我警告他一下吧!”秦淮茹也说道。

一家人‘饮水思源’,没吃没喝的,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三观简直‘正’的要死。

……

而傻柱在包好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绷带把手腕系好,挂在了脖子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不要轻易用这个手。”医生安排了一下。

傻柱回到之后,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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