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喜马拉雅雪人之谜2(5/7)
或许有些东西我真的忽略了,现在你觉得自己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呢?
比如有没有全身酸痛的感觉之类,你可以慢慢回忆,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肖恩的眉毛拧成了绳,道:“酸痛?
没有啊!要说有什么不同,不过你这样问起来,现在我感觉好像从这里……到这里,有点麻。”
肖恩一手指臀部,一手指颈椎。
唐敏面有难色道:“感染侵袭到神经了吗?
那可……可该怎么办?”
肖恩恢复了先前的姿势,尽量保持微笑地看着唐敏,心中想着:“感染侵袭神经?
不会这么惨吧,如果这里的人束手无策,那么我看我还是得考虑考虑和后面的莫金合作,希望他们能有办法治疗我。
这……这是什么感觉!”
肖恩猛然一惊,刚才他说有点麻的部位,突然麻木感增强了,紧接着后脑一阵刺痛,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后那一点点刺痛的感觉,就像一颗炸弹在脑内爆炸开来,麻木的感觉迅速蔓延至整个大脑,又由大脑蔓延到全身。
整个过程都在一瞬间,但偏偏每一个步骤又让肖恩感到非常清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无法动弹了。
他马上想到:那个丫头,她对我做了什么!“你在干什么?”
肖恩想大声喝问,可是他马上又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也丧失了,只能保持着那种微笑的表情。
“眨眼!眨眼!眨眼!”
肖恩拼命想让自己身体动弹一下,可越是想动,就越发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连眨眼这样的基本动作也丧失了主导权。
呈现在肖恩脸上的,原本是非常自然的微笑,此刻变得十分诡异。
肖恩的脑子里飞速地转过许多念头,但此刻心焦气急,那种麻木刺痛的感觉还在侵蚀着神经,根本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他首先想到是不是唐敏搞的鬼,可是现在看到唐敏半蹲在他面前根本没有挪动,不由又想,会是谁在自己后面呢?
如果有人,唐敏应该发现才对。
不,不对,唐敏正在思考如何给自己用药,或许刚才有人经过她没有留意。
不可能,她会这样仔细地思考如何给我用药?
该死的,看我啊,看我啊!你多看我两眼,随便问一两个问题,就知道我的身体不对劲了!
“啊,对了!”
唐敏总算想到什么,对肖恩道:“好像有……我去找找。”
肖恩心中叫苦不迭。
唐敏刚走两步就发现不对劲了,急道:“肖恩,你没事吧?
你……你身体怎么了?
你说话啊?
肖恩!肖恩!”
肖恩身体出现异常,竟然让所有的人都担忧起来。
肖恩那优雅的谈吐和渊博的学识早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路走来,肖恩在生物学领域的知识也帮了大家不少忙,没有肖恩,很多生物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次也是因为没有听肖恩的建议在水塘边扎营,最后才变成这样的。
只有肖恩心中不这样想。
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没见你们有任何动作,刚才那个人朝我下手的时候,唐敏竟然会没看见?
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
啊……难道?
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想弄死我?
没错,那个吕竞男和唐敏她们曾多次注意我,看来他们怀疑我是内奸,可是我没有露出破绽啊?
巴桑也曾怀疑过我,强巴……强巴不会,他多半不知道这件事。
张立和岳阳那两个小子不敢违抗吕竞男,亚拉法师跟他们又是一伙的,他们一定计划了不止一天了。
这些天我无法动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是了,让唐敏在我面前吸引我的注意力,趁我不防备在我背后下手!我早该察觉到,那个小姑娘真有演戏的天赋啊。
在我背后的那人是谁?
巴桑干的?
不,他要是接近我,我会察觉;亚拉法师也不像,他太高深了,应该不会在人背后下手;吕竞男?
对!一定是她,她和唐敏可以借查看我病情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对我下手。
在这里除了她和唐敏,没有人对药物的使用有更深了解……肖恩越想越心寒,暗自害怕起来。
肖恩之死
吕竞男伸手摸摸肖恩的额头,道:“体温应该没有继续增加,就算是感染侵入神经,也没这样快啊,也不会全身都无法动弹吧?”
肖恩听到耳里,心道:“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这谁都知道。
浑蛋,看我不能走动,没什么用了,就想扔包袱,你们,也太狠了!早知如此,我该给你们每个人都下药,一旦我死了,所有人都得陪葬!我竟然没有这样做!该死!该死!”
同时,他看到吕竞男的手掌印上自己的额头,心中震惊道:“怎么会?
她的手是放在我的头上吗?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难道我的身体不仅仅是不能动弹,而是失去了知觉!那我和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难道他们想折磨死我?
还是想从我口中得到些什么?
他们怀疑我有多久了?
究竟我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究竟是在哪里?”
唐敏和吕竞男商讨了几种可能性,但是对于如何治疗肖恩目前的这种情况,却是束手无策,又查询方新教授的电脑,依然找不出可以解决的办法。
胡杨队长道:“现在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停在这里一直想办法吧?”
又是一场激烈的辩论,主要是针对肖恩身体的健康状况与行程的安全性展开的。
唐敏、吕竞男认为,肖恩的身体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没有查明之前,不宜贸然抬着肖恩前进,只怕身体状况恶化。
而巴桑则持不同意见,难道一天找不出原因,就一直守在这里?
以他们目前的技术和人员,或许根本就找不出原因来,留守唯一会发生的事,就是和后面的追兵碰头。
因为一个人而做出对团队不利的事情,明显得不偿失,而如果继续前进,说不定能找到香巴拉的其他部族,那样还有一丝希望。
两边都有道理,其余的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们倒并不怕被追兵追上,哪一种方法对肖恩的身体更有利,这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肖恩心中不屑地想:“哼,假惺惺地演什么戏?
对我有这么好心?
我不相信!绝不相信!”
吕竞男走到肖恩的正前方道:“他一定看得见、听得见,只是无法表达出来。
他一定很痛苦,连眼睛都无法闭上。”
说着,将肖恩的眼睑拉了下来,竟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很容易就让肖恩闭上了眼睛,但那微笑的表情却僵硬在脸上,怎么也无法恢复原貌。
肖恩心中暗骂:“你想做什么?
不想让我看见吗?
还是怕别人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吕竞男仿佛知道肖恩心中在想什么一样,接着道:“眼球不能受到保护,很快会因干涸而导致巩膜发炎,严重的会影响视力。”
肖恩心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但让他担忧的是,别的声音似乎都认同了吕竞男这种做法。
吕竞男又活动了肖恩的四肢,这次肖恩没有任何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