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各自的办法

【我教你一门寻人法术，如果姒来过这里，能看见她的脚步，方便追踪——步韵有念，洞察玄虚，足下生祥云，佛狮前头游】

观音念完法诀，看见一个个金色透明脚印出现在虚空。

李长昼之前学法术的速度就快得连她都震惊，现在有了「智珠」，如果不是自己法力尽失，比孤魂野鬼还不如，她还以为法术是她施展的。

不然，怎么她一念完，脚印就出来了？

观音忽然奇怪道：【这脚印不是姒的】

姒高三米，身材再匀称，再曼妙，也改不了大脚的事实——与人类相比。

“是我妹妹。”李长昼身形一转，沿着金色脚印飞冲出去。

作为哥哥，妹妹的脚掌是什么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姒现在危在旦夕，不先救她？】

“妹妹和清岚要是不能确保安全，姒活着又有什么用？”

拥挤过来的空间，密密匝匝地簇拥在「宠妃」允许的边界线，因为数量太多，像是一面碎裂的大镜子。

◇

“啊！”艾比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

“没想到，”艾比啃甘蔗似的从前肢骨头上，用牙齿掰下一块，“除了花仙，还有人能在乱空间里行走。”

“老哥？”李浅夏赶紧将小裙子换成血色战甲，金币收起，手持血色钢枪。

“噼啪！”

地面，瑶池从储物袋取出普通树木，以1000点能力点燃一朵灶火，灶火落在篝火堆上。

读取记忆是现代的说法，放在古代，是搜魂。

黑手将艾比递到李长昼跟前，李长昼自己的手，按在艾比的脑袋上。

“在一个不能联网的地方，神意长城还特意给士兵配备视网膜显示设备，怎么想也不是为了好玩。”

果然不能小瞧这些神明，能按耐住怒火，被挑衅了还选择帮助她，是想让她依赖祂？不断用能力去点燃余烬？

真的是改变空间吗？仅仅只是流过，就能将空间分裂，说不定是腐蚀？

冰封的世界，冰柱林立。

话音未落，红光拉成长线，将头顶正要滴落的血肉灼烧干净，与此同时，李浅夏双眼里的视网膜显示设备也坏了。

李长昼的OKIS在原地盘旋，过了一会儿，当OKIS重新将李浅夏认定成主人时，原本禁止的空间又开始运作。

花仙沿着藤蔓主干，像是在索道上滑行一般，从小变大飞速贴过来。

李长昼点点头。

“哥，你说什么？”她问。

眼前的一切，不管是血肉，还是大地，都已经不能再给黑雾提供法力，吞噬这些东西反而要消耗力量。

一道披帛缠绕在瑶池周围，挡住了神明的怒火。

许多冰柱内，冻结了血肉战士、血肉大炮、血肉野兽等等，像是一座座血色冰雕。

“不是威胁，是想合作，既然是合作，大家彼此坦诚一些，各取所需。”披帛后，火光中的瑶池面如镀金，像是飞天的神女。

金色线条在火焰中勾勒，一名黑色头发的女神浮现，只有上半身，就算如此，依然能想象出她黄金比例的身材。

艾比是一名外观类似人类的外星人，但绝不是人类，因为作为地地道道的人类的李长昼，看他像是在看一副骷髅。

艾比抬头看过来，手摸向背部的匕首。

藤蔓两侧长出一片片叶子，叶子将棱线卷住，让杨清岚想起纪录片里，藤蔓攀住大树生长的画面。

他加快了速度。

“怎么了？”李浅夏奇怪道。

【跟着我，去找清岚和瑶池】

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排开，在远处跪下。

“怎么有点像猎人闻动物粪便的感觉？”

沿途没有杨清岚的脚印，李长昼时而将法术目标改成瑶池，时而变成姒，不断撕裂空间。

一根藤蔓，从空间深处生长过来。

眼前操场大小的空间内，雷电如蛇走，又像是老树的树根与树枝，布满大地与天空。

藤蔓重新开始生长，两人如同乘坐木龙一般，嗖得一声窜了出去。

黑手用力握紧，松开，艾比的尸体变魔术似的消失不见。

【这就是这门法术的灵感来源】

他碎裂的骨头，伴随着他的进食，开始缓缓恢复。

呼呼，火焰有生命似的呼吸两声。

赫斯提亚与瑶池对视。

李长昼闭嘴，神话的源头未必是美好。

如果当初早出生13分钟的是她，自己作为姐姐长大，现在又会是怎么样？

李长昼在身边，哪怕在战场上，她也稍稍有些走神。

相反，对不熟悉的事物，死线消耗极大。

她看向瑶池：“小女孩，这点能力可不够我回答这个问题。”

李长昼抬头上望，身形一窜，拖曳着滚滚黑雾，钻入一条血肉空间河流中。

「黑雾-夺取」：化身黑雾，潜入目标身体，夺取对方的身体控制权，使用对方的一切能力。

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人？杨清岚内心有点焦急，如意在手里持续不断地变化。

“你没看你的视网膜——”

“你最贴近自然，比较好找。”

李长昼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李浅夏脑海里。

“超！电磁炮！”

四周支离破碎，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呕吐。

“真的？死的是谁啊？”

从小到大，李长昼一直这样呵护她，为她开道。

赫斯提亚打量她两眼，意味深长哼笑一声，火焰跟着欢呼雀跃。

黑手一抓，一扯，两面空间打通，之前往上走的金色脚印，吊桥放下一样又恢复了平整。

面积从一开始的一座大学，到操场，现在只剩一间教室的大小。

【血肉空间河流发现了，有意识地改变你们的位置，将你们隔开】

“你的信号消失了。”他说。

“谢谢。”杨清岚脚下浮起金色祥云——她不太擅长OKIS这种东西——等她落在藤蔓上，金斗云又自己消失了。

“血肉寄身？有点像我的黑雾夺取，在宇宙这个尺度上，黑雾的能力果然是路边摊。”

连续撕碎十二条棱线，击败5次血肉战士偷袭进攻，李长昼遇见了活人。

靠吃恢复伤势的能力，在地球出生的李长昼眼里，实在不算什么，他曾经就有过一个类似的C级技能。

李长昼停下脚步，不再浪费法力。

不是李浅夏。

OKIS载着李长昼升入高空，继续沿着李浅夏的金色脚印前进。

李浅夏的OKIS早碎了。

“放肆！”

死线每击碎一条‘血肉空间河流’，身体内的黑色法力便少掉一小截。

在冰柱中央，杨清岚盘膝而坐，翻着一本血肉生物的信息册子。

她拼命想着理由和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