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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控诉(2/4)

就起了变化。

尤其近年來在一些别有用心者的策动之下。

先是将入修剑堂的几位大剑架空。

继而是抛弃普惠讲学。

代之以试剑选才。

同时亲近官府。

大力扩充经营。

不论茶楼酒肆镖局布行。

统统纳归旗下。

又在云梦山择址兴建汇剑山庄。

收募豪杰。

培养战力。

其行为与韦老剑客禀承之宗旨大相径庭。

且渐行渐远。

时至今日。

能进入修剑堂研学者。

已经不过寥寥数人。

而百剑盟中。

更是裙带勾连。

关系错综。

有的人。

仗着自己是盟中骨干的亲属子弟。

便可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小年纪。

学得秘要;有的人。

仗着自己是哪个显要人物的亲枝近派。

便可在外耀武扬威。

指东道西。”

她语声越发激烈。常思豪在旁静听。内心里大起波澜。剑家宏愿立足高远。所思所想皆超出世俗非里可计。应红英产生误解也属正常。但武功方面。仅就自己接触到的來看。除了廖孤石是自修自悟的个例。其余像沈初喃、洛虎履等。都年纪轻轻就功力卓绝远超侪辈。确实难说这与他们的出身沒有关系。偷眼朝郑盟主瞧去。只见他眉目凝定。静静听着。似乎也沒有意愿出言反驳。

只听应红英道:“本就不该存在的试剑大会。如今更成了专供盟中子弟表演的场子。将江湖上有心向学之士。都挡在隔栏之外。四年前萧今拾月连胜数十阵。最终拒入修剑堂。扬长而去。正是看透了其中的关节。知道百剑盟已然今非昔比。早堕落成了一个挂剑为幌、逐名唱利的舞台。它在武林同道看來。不过是一种武力霸权的展示。在受邀出席的官员们看來。又难道不是一场十足血腥的娱乐。”

在场群雄之中有不少人都亲身经历过百剑盟的试剑大会。

虽只是在台下观战而已。

但一想起來。

往日情景却都历历在心。

要上试剑擂台。

确实不限门派、性别与武功。

可是上去容易。

怎么下來。

就难说得很了。

轻者输个一招半式。

在天下英雄面前丢脸。

重者就要伤残送命。

那些有意求学深造之人。

武功很少能练到登峰造极之境。

他们的试剑对手多为百剑盟里的名家后裔。

这些公子、少剑仗着家学深厚。

上了台轻松胜出。

便可在小小年纪得享大名。

谁都知道百剑盟汇剑天下。

对武功剑道的精研无人可及。

但这修剑堂的台阶太高。

绝大多数的人也只能望洋兴叹、空自怀念韦老剑客在时。

那有教无类的时光。

至于每次试剑大会都有邀官员到场。

似乎已成惯例。

这些人有的懂武。

有的不懂。

在看台上由盟里重要人物陪着。

多半是看个热闹。

教她这么一说。

倒真有些看耍猴的味道。

所以群雄此刻听了都颇具抵忤。

耻憎暗生。

应红英扫在眼里心中落数。说道:“那一届会后。拙夫回到泰山。回思在盟中所闻所见。愁眉不展。终日叹息。就此郁郁而病。许师兄。那时你得知消息。曾來山上看望于他。应该对此还有些印象罢。”

许见三叹道:“是。

管师兄为人正直。

思虑深远。

见盟里如此搞法。

对咱五派的未來很是忧心。

言说假使百剑盟只是自甘堕落。

总有败亡之时。

虽然可惜。

却也不足为惧。

可是现在他们和官府走得太近。

怕只怕有朝一日会背反江湖。

成为武林公敌。

那时节咱五派要听从号令。

调过头來与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为仇作对。

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当时劝他说。

以郑盟主的人才武功。

当世不作二人之想。

剑家宗义若能用之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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